“韩侍读,他是谁?”韩愈的身后俄然传来一个孩子的稚语声。
令下即行,世人亲兵纷繁上马,都遁藏到路旁,官道非常宽广,一队队侍卫从他们身边走过,警戒地望着他们,远方几辆富丽而广大的马车正逐步靠近。
韦谔拿起条幅,吹了吹干,便命人拿去装裱,他将桌上的笔墨纸砚略略清算一下,便让韦清坐下。
张焕一向望着这个小天子远远而去,他冷冷地笑了一声,一挥手令道:“上马,回京!”
众亲兵都哈哈大笑起来,‘杨贵妃的洗脚水’,实在风趣得很。
韦谔的府邸位于长安延寿坊,除此以外,象韦诤、韦评、韦让,一班韦家的重臣在长安也各自有府第,不过裴俊下台后,韦家便是他的打击工具,比如韦诤便从本来的尚书右丞贬为信王府长史,其他韦家重臣也大多贬到岭南、江南西道等偏僻处所为刺史或司马等官,韦家无气力在手,也只要老诚恳实被补缀的份,除了沉默,韦谔能挑选的还是只要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