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拖!”韦清暴露一丝对劲的笑容道:“我们也承诺娶她,只是她父亲新亡,不宜行嫁娶之事,我们就把这婚期向后拖一年,到时另娶她进门,不过已经不是正妻,就让她做个次妻好了,当时统统人只会夸我们重交谊,取信誉,至因而不是正妻,我想已经不会有人在乎了。”
他走回桌案旁,把两张拜年并放在一起,问儿子道:“你看懂甚么了吗?”
裴俊就仿佛第一次熟谙张焕似的,他瞅了张焕半天,俄然淡淡一笑道: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礼部侍郎蒋涣之死应当就是你下的手。”
韦清把最后一支笔拾起,赶紧站起来低头道:“孩儿不敢,父亲的决定是为家属着想,孩儿怎敢有痛恨?”
“小侄服膺崔世叔的教诲!”
崔寓拍了拍他的肩膀,又对韦谔笑道:“我明天是有事来访,不知韦尚书可偶然候欢迎?”
‘为家属着想。’韦谔苦笑了一下,儿子的口气中是带着一丝调侃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