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害嫡女,恐怕小妾和庶女再如何得宠,也难逃一死。
这一次,她不是为了叶锦薇,而是为了沈氏。
叶霖和沈氏别离落座在正堂的主位上,惠秀机警的沏了杯茶奉到叶霖跟前。叶霖端起青花缠枝莲茶盅,掀起杯盖悄悄拨了拨清澈的茶汤,碧绿的茶叶跟着水纹微微荡开,袅袅茶香飘溢在氛围中。
叶锦薇腰间一疼,倏然记起当前的景象,身子猛地一僵,盗汗津津而下。
“好!好一句行得直坐得正,看来澜儿长大咯。”跟着开朗的笑声,一道矗立的身影越太高高撩起的帘子跨入门扉。
老天既然让本身重新来过,不管如何都不能让宿世的运气上演!
“澜儿,你这是做甚么?”沈氏猛的站了起来,却见女儿正朝本身悄悄点头,只得按捺住心底的焦心,缓缓坐回软榻上。
比起叶锦薇的羞愤,韶姨娘倒是大大的松了口气,不管如何说,沈氏看上去并没有究查的动机,不然也不会这般轻松的拨过。
沈氏固然不清楚锦澜为甚么频频禁止本身,但她到底出身王谢世家,后院的勾心斗角见过很多,此时内心多少已有了些答案。不由挑了挑眉,淡声问道:“锦薇,你方才说甚么?”
跪在一旁的叶锦薇收到表示,也悲悲戚戚的哭泣起来,“都是女儿不好,害得二mm落水,几乎就......”
这话问得正中下怀,韶姨娘强压下心中的狂喜,略带惶恐,细声说道:“终偿还是大女人不该这般粗心,身为长姐,却累得mm涉险,如果不让她长长记性,今后......且对老太太也不好交代。”
她没有健忘宿世此人对沈氏的薄凉,更没有健忘临死前叶锦薇那番话。将她推入绝境的人中,绝对少不了乃至是最首要的一个,便是她的父亲,叶霖。
“虽说姨娘是大姐姐的生身之母,但大姐姐毕竟是叶家的大女人,是对是错,是奖是罚,均由母亲做主,姨娘不必过分操心。”许是想起了宿世,锦澜的语气越来越冷,毫不客气的暗讽韶姨娘超越身份。
“都起来吧。”叶霖一抬眼便瞧见跪了一地的人,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,沉声说道。
公然,不一会儿屋外就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。
韶姨娘打起了退堂鼓,但锦澜却不筹办这么放过她。
“大姐姐和姨娘还这般跪着,但是感觉母亲还未气消?”锦澜说着,谨慎的往软榻边上挪了挪,筹办沿着软榻的边沿滑下地去。
“哦?”沈氏的神采还是是淡淡的,可声音却蓦地降了几度。女儿是她的逆鳞,虽说她不肯意管事,却不代表对府内的事一无所知。
“澜儿,过来让父亲瞧瞧,身子好些了吗?”叶霖朝锦澜招了招手,脸上尽是笑意。
“母亲,请听澜儿一言。”锦澜用心扬起稚嫩的声音,大声说道:“澜儿记得父亲曾说过,为人处世要行得直坐得正,如果大姐姐该罚,那澜儿也该罚。”
叶锦薇神采蓦地一白,沈氏这话戳中了她心底的把柄,抓着帕子的手不由紧了几分,垂下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莫名的光芒。
锦澜稚嫩的声音如同一双无形的大手,紧紧扼住韶姨娘的喉咙,顿时让她一口气梗着,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,实在憋得慌。
待放下茶盅时,叶霖对沈氏的态度和缓了很多。
若非置身此中,锦澜真想当场拍掌喝采,韶姨娘这番神情窜改的功力,恐怕梨园里最红的小倌拍马都赶不及半分。可惜......她眨了眨敞亮的双眼,一脸迷惑的问道:“大姐姐和姨娘怎的还不起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