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天似是特地在跟她开打趣,真真假假虚真假实教她摸不着脑筋。
大舅母瞧着两人联袂分开,眉宇间闪过一丝轻视,低声道:“妾生的总归是妾生的,再如何教诲也脱不开小家子气。萱萱瞥见东西只笑了笑,阿芷两眼都直了。”
大舅母冷哼一声,“这东西还能不见了?我奉告你,那荷包香囊等物都被人捡起来,洗得干清干净地挂在铺子门口。”
辛媛撇撇嘴,“杨芷真是自作聪明,我感觉阿谁张公子挺好,错过张家,我倒是想看看她终究能挑中甚么样的人家?”
叙过半晌,杨芷见大舅母面有倦色,便识相地杨萱一道退了出去。
接下来的日子,辛氏隔三差五陪着大舅母出门看宅院,只把三位女人留在家里。
辛氏轻笑道:“嫂子也太破钞了,这么贵重的东西她们没见过,一时失色也是有的。并且两人年事小,现下用不着这些。今后出阁的嫁奁,我都备着,不会在脸面上丢脸。”
杨萱挑眉,“那我感觉不是呢?”
辛氏赧然,“嫂子专爱揭人老底,真叫人汗颜,我手里有金饰,只不过平常不如何戴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