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饭,太阳终究落了山,最后一丝光芒渐渐消逝在山的那侧。
祭拜完以后,三人沿着原路回到主屋。
姚兰应得干脆, “主屋好好的,一滴雨都没漏, 就只偏厅碎了两片瓦,地上有水渍。西次间能住, 但是得先透透气, 女人来之前打发人送个信儿就好了, 先把被褥都晾一晾。连着半个多月阴天,怕是发潮。”想一想,建议道:“女人要不在廊前歇一歇,或者四周转一转,我这就把西次间清算出来。”
杨萱说每个月给她发五百文月钱,姚兰推让不要,说她每月一吊钱已经很多了,桃花闲着也是闲着,每天干这点子活儿不当甚么。
杨萱盯住那幅画,莫名地竟有些严峻。
因为中午睡得久,夜里到底走了困,躺在床上看着窗户纸映出石榴树的枝桠,竟是毫无睡意。
她便是张家媳妇,娘家姓姚、闺名叫做姚兰,能做一手好饭菜的张家媳妇。
话音刚落,就听到主屋内里传来纷杂的脚步声另有男人的喊叫声,“就是这里,我看到他跳进这家院墙了……”
姚兰竟是做了两种,两条兔子后腿剁成块红烧了,其他连肉带骨头一道炖了淮山。
桃花欣喜万分,立即起家又给杨萱福了福,“多谢女人。”
就是在之前的处所,挂着那幅《繁华合座》的年画。
她便是死在这里又如何?这一世,她决不会重蹈复辙,再不会在同一处颠仆两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