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日小六穿戴长衫人模狗样的,到了夜里就换上紧身衣,专门往高门大户内宅里钻。
笔迹不算工致,却遒劲有力,像极了萧砺的人。
遂开口问道:“大人从那里探听的?”
范直当场就动了怒,指着萧砺的鼻子道:“和顺乡豪杰冢,你接回家才几天就被迷得七晕八素?早知如此, 就不该多管杨家的闲事,免得好好的男儿,为个犯官家里的女人健忘本分。”
杨萱不该,“我有春桃,您这里倒是离不开人。”好说歹说,终究决定让文竹再照顾三舅母些日子,等杨萱从田庄返来再接着她。
桌边另有只倒扣着的茶盅,是萧砺给杨萱的琐细银子用来保持家计。
萧砺舀一盆水,端到院子里,当头泼下。
这是萧砺吗?
文竹见到杨萱倒是怔了半晌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“女人……”刚开口,已是泣不成声。
万一他使出甚么下三滥的手腕,杨萱一个娇滴滴的小女人如果没人筹议,未免自乱阵脚,着了他的道儿。
杨萱打量好一阵子,才折起来收进荷包里。
不为偷东西,只因为大户人家把守得紧,他就喜好这类不要命的感受。
杨萱嗟叹不已,也把本身离家以后偶遇萧砺,受他庇护的事情半真半假地说了遍。
实在平常萧砺老是早出晚归,并不常常在家里,可这类感受完整不一样。
萧砺懂,小十一也懂,伸手去搀萧砺。
不让屋里沾了血,意义就是让小十一给他包扎上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