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时候摆布,苏府抄的也算差未几了,陈襄过来同宋老太太及镇南王妃告罪:“本日惊吓了两位婶婶,他日必然登门赔罪。”
镇南王妃与宋老太太对视一眼,皆有些不知如何开口。
苏大太太却恐怕苏老太太再说出些甚么揭丑的话来,忙着送宋老太太等人出门。
大年下的,即使有再大的事也该延后再算,如何会在这个时候围府?!
宋老太太与苏老太太也算是了解已久,见苏老太太如许干枯的模样内心实在不好受,安抚了一会儿也不见效,不由也有些心有戚戚。
“两位婶子,现在这府里已经被围了,出去怕是不便。不如等我们办完了差,我亲身着人送二位回府。”陈襄瞧了一眼背面瑟瑟颤栗的女眷们,回身冲着已经停手的锦衣卫命令:“全带到隔壁去,先把后院东西都抄捡一遍。”
宋老太太有些难堪,她不晓得苏老太太要求她甚么,不敢随便承诺。
陈襄的人行动很快,将东西都清理结束了以后就着人一股脑的抬到了前厅,宋老太太拿过票据一看,竟足足有二十三个箱子。
苏老太太点点头:“应当的,我这就派人去拿票据同大人交代。”
陈襄!
“陈大人,既是圣上仁慈,未曾涉及我外孙女。不知大人可否网开一面,将我外孙女及我女儿留给她的嫁妆交给宋老太太?”
只是才点好了车马,外头就有小厮们跌跌撞撞的闯出去哭道:“不好了!外头......外头批示使陈襄带人围了我们将军府,说是要......要抄家!”
谁能想到只是来赴宴罢了,竟会赶上锦衣卫抄家如许的祸事?何氏只觉到手脚冰冷,脸上一点赤色也没有,战战兢兢了半响才跌足道:“我家小七呢?我家小七还在外头!”
宋老太太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感觉有些心伤,想了想毕竟还是不忍,点头算是承诺了。
陈襄目光微动,终是一把将她扶住了。
她想到刚才苏老太太送客时说的一番话,不由感觉有些蹊跷。苏老太太竟仿佛已经预感到了本日会有祸事普通......
苏大太太手脚俱颤,抖抖索索的竟连哭也不敢再哭了。
幸亏苏老太太没叫她先承诺再说要求,她含着泪看着宋老太太:“我家云溪同你家琳琅是同年出嫁的,琳琅命不好,云溪命更不好。她只留下了锦心这一点骨肉......现现在苏家完了,不能叫她一起折出来。老姐姐,看在云溪面上,也看在我面上,求你收留她一段日子,等她身材养好了,把她送回陈家去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