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听二爷叮咛!”划一的震喝声蓦地在沉寂的夜色下响起,声声传荡出许远。
一旁站着的金甲侍卫应了一声,带了一小队人,立时去了。
一起追杀到他这湖州,听闻燕广王兄弟身边已没多少可用之人,追杀出了湖州。
管家底子等不及通报便跌跌撞撞的奔了出去,张知府闻言只觉面前一黑。
张知府双腿一软,跌坐回了床上,神采惨白如纸。内心只要一个动机,完了,全完了。
张知府却看的浑身冰寒,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。
班师雄师一起就是从湖州那边过来的,这时候虎翼军不北上回京,却在沧州驻扎了下来,燕广王又领着一队兵马折返了归去,只怕是要搅弄的这半壁江山都震上一震的。
城门下百姓一愣之下,纷繁往城中挤,城门上的官兵也唬了一跳,愣愣看着那滚滚烟尘越来越近,才大声喊着,“关城门,快,快关城门!”
秦御翻身上马,腰间玄色腰带上绣着的暗金五爪行龙,锋利的爪钩在暗夜中幽光一闪,似能扑出,伤人于无形。
之前还为此欢畅,光荣这两位爷没死在湖州,不消接回礼亲王的肝火,谁晓得那些人竟然如此没用,燕广王现在杀返来了!
秦御长眉轻挑,扬声道:“随州,寿州,湖州官员放纵逆贼明目张胆追杀阻截亲王世子,郡王。是为谋逆犯上,众儿郎们可敢随本王前去安定兵变?”
“大人,不好了,燕广王……燕广王带着兵马围了知府衙门,顿时就冲要出去了!”
秦御脚步未停,大步自两排跪倒的金甲林中穿过,到了巷口,自有他的坐骑旋羽等待,瞧见仆人出来,撒欢般撂蹄,哒哒哒到了秦御跟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