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两下舔了个洁净,意犹未尽的又冲顾卿晚撒娇,顾卿晚却再也不给了,见今儿有望了,兔兔才撅着屁股躺回床上咋吧着舌头,回味去了。
婢女一时瞧着她满脸放光的眼睛发楞,倒是兔兔“吱”的尖叫一声,坐在顾卿晚的肩头,用力拿头蹭她耳颈。
那婢女闻言,笑着道:“顾夫人听闻后日两位爷便要分开归京,便说要亲身指导婢女做几道点心,作为报答,让两位爷带着路上食用,这会子正筹办食材之物,一时走不开,刚好药熬好了,奴婢便送来了。”
兔兔见顾卿晚毫无反应,更觉要糟,吱吱吱吱叫个不断,许是太焦急,便觉一股气往下涌,眸子子一转,计从心来,抓着顾卿晚的头发便荡到了她的脸上去,往顾卿晚的鼻子上一趴,小屁股一撅,只听卟哧一声响。
兔兔被顾卿晚拎着,短腿乱蹬,双手乱舞,脸上却尽是对劲和委曲,吱吱的叫着。
到了快晚膳时,跪坐在她枕边儿磕着瓜子吃的兔兔俄然就丢了手中刻了一半的瓜子,跳起来便往顾卿晚的右手袖子里钻。
饶是顾卿晚太师府令媛,见过很多好东西,也不觉面前微亮。玉盒触手温润,顾卿晚本觉得里头多数放了珠宝,这么个小盒子也不会是多贵重之物,谁知翻开竟是塞着满满一盒子的银票。
她的统统重视力都在那朵玉莲花上,一日都坐立不安的等着,将兔兔带在身边,寸步不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