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城第一美女之名,也不是浪得浮名啊,可惜了,如许风华绝代的女子……”
他言罢,又蓦地转过身来,看向了太后,道:“现在这顾氏已经博得了三场比试,本王能够称她顾侧妃,这没错的吧?”
镇国公夫人却差点没被她的话噎的闭过气而去,这清楚是说她给娄闽宁挑的媳妇还不如王府的妾室呢,的确是专挑烂的往自家筐子里塞。
中间坐着的镇国公夫人见两人相处的如许和谐,轻笑一声,道:“王妃公然是宽和的性子,不晓得的,准觉得这是王府的端庄儿媳妇呢。”
“先前云瑶郡主拿的两支白玉兰枝如何能和这个比拟,那是静云女学伶仃的比试,和这个差得远呢。”
秦御若无其事的拉着顾卿早晨了楼,礼亲王妃率先见两人一起上来,含笑冲顾卿晚道:“方才没遭到惊吓吧。”
顾卿晚,“……”
太后瞧着礼亲王那副迫不及待,仿佛全部礼亲王府就只剩下一个顾卿晚撑场面的模样,眼眸中闪过阴鸷和嘲笑之色,却缓缓开口,道:“比试成果还没出来,还是得听评判们的,等顾氏真赢了,哀家会记得下懿旨的,彼时王爷再改称呼也还来得及,不然,王爷可就又要被弹劾家风不正了。这倒还是小事儿,摆布王爷是皇上的皇叔,皇上自不会让御史们如何皇叔的,但是若这家风影响之下,再惯出一个刘侧妃来,这可就不好了。”
“闻得本日一曲,当真是三生有幸啊!”
镇国公夫人双拳紧握,顿时不由对陈意如也有了不满,常日看着千好万好,如何本日能场场比试都输给顾卿晚呢!真是没用!
顾卿晚笑容稳定,礼亲王妃含笑道:“都是服侍本身儿子的,不对人家女人好点,人家如何能经心极力对本身的儿子好?本王妃今后对儿媳妇只会更好,这千年媳妇熬成婆,我们也都是这么过来的,何必难堪年青人,镇国公夫人说是不是?”
太后的语气中透着一点的无法,明显,即便娄闽宁坏了她的事儿,到底是血亲,太后除了胸闷,也不能拿娄闽宁如何样。
不过礼亲王妃是个豁达的人,不会固执于一个活结,现在的环境是,顾卿晚救了她的命,该报恩的也得去做,她不能狼心狗肺,至于别的的也只能走着看着的。
王公公没有办功德情,大气不敢出,低垂着眼眸,道:“奴婢也没想到阿谁顾姨娘竟然那么警悟,是奴婢粗心了。奴婢也是见不得太后活力,还请太后严惩奴婢。不过太后放心,燕广王鞠问不出甚么来的。”
太后没想到礼亲王会当众将话说的这么简朴卤莽,直接打她的脸,顿时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的,狰狞着神情,瞪眼着礼亲王,“你!”
楼下评判们显得非常冲动,声音很大,都落尽了太后的耳朵中,太后死死盯着那些环抱在顾卿晚身边,久久不肯分开的雁群,只觉胸口堵着一团闷火,弄的她七窍都快冒烟了,却又死活发不出火来,只能再将烟吞归去,熏得她眼睛都一团团炽热的发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