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小家伙胖胖的手勾在一起,竟然都咧嘴笑了起来。
可惜两人谁都节制不好本身的手,动了一下又一下,两只胖手却常常都失之交臂了。糖包俄然扁了扁嘴,一副要哭的模样,顾卿晚好笑的点了点他的小鼻子,抱起他,又往景哥儿的方向挪放了点,此次糖包不知如何做到的,一下子摸到了景哥儿的手。
宦海上沉浮并不是没有的,等再过个几年,他好好策齐截番,一定不会再次被启用。
周鼎兴倒是要温馨一些,目视着那套上的桎梏和凶神恶煞的狱卒,贰心中格登一下,神采微变,道:“是不是皇上已经下旨了?皇上莫非判了我父子二人放逐?”
待马车终究停下,秦御接过顾卿晚怀中的糖包,率先哈腰出了马车,稳稳跳上马车,回身冲已经走出马车的顾卿晚抬了抬手。
他平生不伏输,他也确切搞掉了被世人奖饰智计无双的顾氏父子,但是最后他却不得不承认,顾氏父子即便是死了,也比他强,起码顾家教养出的后代,一个个当真是令人又羡又恨啊。
糖包小鼻子耸动了下,摆了摆头,将脑袋藏进了秦御的怀中,留给顾卿晚一个高冷的后脑勺。
自从前次顾卿晚临产,圣旨送到,惊了顾卿晚的胎气。就算顾卿晚厥后母子安然,生的非常顺利,秦御也是以记恨在心。
秦御发笑,揉了揉她的头发,摸了摸她的脸,道:“是啊,你不都听到动静了吗。”
周鼎兴的话,却令牢头呵呵一笑,有些讽刺的模样,道:“两位周大人还是好好上路吧,押走!”
狱卒押着两人出了刑部大牢,直接便关进了牢车,牢车启动,不晓得百姓们如何都传闻了动静,沿道儿很多百姓前来旁观,对着樊笼里的周家父子指指导点的,听闻他们的罪过,便拿了臭鸡蛋,烂菜叶之类的往两人头上身上一统乱砸。
无疑,周家底子没有像顾弦禛那样惊才绝艳的子孙,周家是完整完了。
没人感觉周鼎兴父子是真正的冤枉,他们只是嬉笑着跟着牢车跑,要到午门去看行刑。
顾卿晚有段光阴没见大嫂了,脸上顿时也泛动起笑容来,忙迎了上去,姑嫂二人倒像是相逢的母女般抱在了一起,顾卿晚笑着埋头在庄悦娴的身上蹭了蹭,道:“大嫂,好想你。”
他长身玉立,头上扣着帷帽,中间站着个妇人,也带着帷帽,怀中还抱着一个小婴孩。
顾卿晚却眨了眨眼,道:“我是听到动静了,也故意机筹办,可这也太快了吧,反倒有点像是做梦。”
秦御的话说到最后,已是包含了一股冷硬的杀气。
就连听到他们喊冤的百姓们也没甚么反应,被推到午门斩首的,十个有八个是要喊冤的,因为谁都不想被砍头,这很普通。
周鼎兴的声音微颤,有些不能接管如许的成果,这和他所预感的不大一样,他觉得最多就是罢官的,放逐的话,不晓得他的身子还能不能撑到起复的一天。
不过这么大的事儿,动静很快便传遍了,当顾卿晚从丫环口入耳闻周家父子被斩首,周家属人,男的放逐,女的充官奴的动静,顾卿晚愣了半响。
顾卿晚脸上便是一红,道:“我也给他夹菜盛汤了啊。”
周鼎兴眼泪都要笑的流出来,他晓得周家是真的完了,顾家毁灭,尚且有顾弦禛卷土重来,但是周家……想到在义亲王府,死了都流下臭名,被指该死的嫡长孙,周鼎兴绝望的闭上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