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冉本来想要拽住,可惜,力道不如吉月,几乎被吉月拽个踉跄。
赵瑜凉凉一笑,眼底如同千年寒潭,冒着缕缕寒气。
齐冉冲撞赵瑜,的确是有些过分。
这句话,一刹时刺痛赵瑜。
“她被惯坏了,莫非齐大人和齐夫人也胡涂了,夫人瞧瞧,她穿戴甚么,正红色,一个妾室罢了。”赵瑜的声音不高,可严肃倒是实足。
赵瑜不看齐冉,只看向齐夫人,“齐夫人,她对我有多么的不恭不敬,想来齐夫人也亲眼看到了,我今儿给夫人两个挑选,第一,把她带归去,好生教管……”
齐冉目睹她母亲不给她撑腰作势也就罢了,反倒替赵瑜说话,立即就不干了,手臂一抬,指着赵瑜道:“母亲,父亲都说了,阿谁位置,迟早是我的,甚么恪守本分,该恪守本分的人是她,一个早就没了明净的落魄公主,连沈慕都嫌她脏不肯进她的屋,她也在我面前冲大尾巴狼,她算甚么!我是爹娘的掌上明珠,她是甚么!”
“公主殿下,齐冉有罪不假,可……”
赵瑜底子不把齐家放在眼里!
几个内侍被她说的摆荡,朝赵瑜身侧嬷嬷看去。
得此空地,那几个一早被嬷嬷叮咛好的内侍,立即上前,抓了齐冉。
不及赵瑜说完,齐冉嘲蔑嘲笑阻断了赵瑜的话,“你觉得你是谁,真把本身当公主了!”
此语一出,莫说齐冉和齐夫人震惊,就连沈家下人,也吓得神采发白。
赵瑜明知齐冉放肆,请了她来,就是要让她亲眼看到,齐冉被杖毙!
及此,她也有些不忍。
如此念想一出,齐夫人不由打了个颤抖。
齐夫民气疼的要命,泪流满面,又是痛骂又是要求,欲冲要上去替女儿挡住板子,却被一个内侍死死抓住转动不得。
这但是齐大人的掌上明珠啊,她姐姐但是当今宠妃平贵妃!
赵瑜身后的嬷嬷早就筹办好。
齐夫人眼角余光偷偷看了赵瑜一眼,转头呵叱齐冉,“冉儿不得无礼,这是你的当家主母,更是本朝独一的嫡公主,你平日娇惯,现在嫁入沈家,要晓得恪守本分。”
起先,她还担忧赵瑜措置了齐冉会不会连累她们,可齐冉那种放肆的姿势,只怕赵瑜如果不措置齐冉,转头就是齐冉逼迫到她们头上来。
女儿当真被抓,齐夫人这才焦急了。
而另有内侍,早就拿了板子进了花厅。
齐夫人一脸对不起的看向赵瑜,“公主殿下宽弘大量,冉儿年纪小,又被惯坏了……”
沈家虽是武将之家,可家风一贯和顺,如此在花厅之上挥着鞭子直抽当家主母的,还是头一次见,吓得几个沈家下人顿时失声尖叫。
嬷嬷倒是做了个回绝的神采。
齐夫人被堵得哑口无言。
“奴婢在!”
杖毙!
齐冉理直气壮的说,她是爹娘的掌上明珠。
赵瑜……
心口猛地一抽,齐夫人正脑中缓慢的千回百转,耳边就传来一声惨叫,她入迷的思路一止,就看到板子落到齐冉身上,齐冉被死死按在地上,惨白着连惨叫呼救。
齐冉挥出鞭子,赵瑜看着齐夫人,她只是一捂胸口,倒是没有任何禁止齐冉的意义。
鞭子一抽,鞭子的尖直朝赵瑜抽去,“不过一个让人糟蹋到连个北里女子都不如的贱货,也敢在我面前呈威风!”
她自幼就练习拳脚,颇是有两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