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慕原觉得还要费些口舌,毕竟,女子称帝,实在令人匪夷所思,没想到,他爹这么好说话,并且,他爹没有气的神采乌青,反而红光满面!
瑜儿说的对,她们不能依仗娘家,统统的依仗,都是皇上对她这个皇后的宠嬖。
真是当朝好爹。
“在御书房。”
“甚么?”弹跳一下立起家来。
本来,她因为璃珞那件事,心头梗着一根刺,不肯谅解皇上,可此一时彼一时,现在,她若再不固宠,只怕就甚么也没了。
不可!
“瑜儿被南宫骜挟制,前前后后的原因,父亲比我清楚的多,那一次且不提,这一次,苏恪的残留逆党挟制了大皇子,逆党的要求是杀了瑜儿给苏阙报仇,放了苏恪换回赵彻,皇上和皇后,毫不踌躇的就承诺了,你说瑜儿当时该是甚么样的表情!”
“以是,我能绝对信赖您?非论我做甚么,您都会尽力支撑我,对不对?”
赵彻昨儿夜里被救回,因着当时昏倒,夜里就过夜宫中,今儿一早去处皇上存候,皇上却没有见他,只让内侍总管传话,让他回府养病,并犒赏了些贵重药材。
那种气势,如同疆场之上,做出一个绞杀仇敌的良策。
如此想着,皇后脚下的步子,更加加快。
宫里谎言四起,那些谎言,何尝不是究竟,瑜儿但是她亲生的嫡公主,虽说面子上光荣无上,是独一一个未出阁就被赐公主府的公主,可实际呢!
沈晋中一下子完整复苏过来,蹭的从床榻上翻身下地,走到桌旁自斟一盏茶,凉飕飕的下肚,醒的更完整了。
手里的丝帕紧紧的扯成一团,眉头舒展,凝着脚下的落叶,皇后感觉有些喘不上气。
一旦皇上不宠嬖她,那彻儿嫡出皇子的身份,就再不是上风。
置于桌上的手捏成拳,在桌上奋力一砸,“好!”
珏儿还那么小。
早上不见彻儿,现在也不见平贵妃……
也不晓得,皇上为何对瑜儿那样的心存敌意。
沈晋中只感觉仿佛有个雷从他头顶飘过。
她只要这三个孩子,赵珏还小,她不能眼看着赵铎失势,欺负了她的彻儿!
因着旧情,皇上对她一贯偏宠,就算她因为璃珞的事情闹性子,皇上对她,也是一容再容一忍再忍,这些,她都晓得。
沈慕点头,父亲明显还老当益壮,如何耳朵不好使了。
宫女忙跟上,“半个时候前,平贵妃娘娘带着新作的点心畴昔,陛下闭门未见。”在皇后耳边轻声道。
彻儿一贯得皇上恩宠,一夜的时候,皇上如何就对他俄然冷酷了。
沈慕非常不满父亲这个语气,“这都随时掉脑袋了,瑜儿再不反击,迟早要被他们害了,不管父亲甚么态度,归正,作为儿子,我把实话奉告了父亲,比及今后,也不算是不孝,父亲如果支撑我们最好,如果不支撑……父亲你为啥不支撑?”
“瑜儿想称帝。”
一想到这里,皇后一颗心,就揪着痛。
沈晋中终究明白他骨子里的血为啥沸腾了!
心头千回百转,皇后吸了口气,决定去赌一赌。
好好一个公主,如何说夺嫡就要夺嫡了。
“为甚么啊?”沈晋中匪夷所思。
现在皇上就冷酷彻儿,那彻儿养病三个月以后,岂不是……昨日赵瑜的那些话,在皇后脑中来回回旋,三个月,朝局瞬息万变,如何经得起三个月的空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