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句扣问过后,皇后将目光又落到别的一个闺秀身上,一样是一番暖和的垂问体贴,那蜜斯起家作答,苏瑜顺势坐下,心头情素飘飘,只觉暖和一片。
陆清灼坐在苏瑜一边,气的心肝发颤。
原觉得本日能得以相见……望着威远将军府沈家两位公子身边再无其他空位,苏瑜一颗心突然沉了沉。
舞娘跟着丝竹绵绵起舞,流水的宫人则将早就备好的酒水菜品一一奉上。
赵衍仿佛刀子一样恶毒的目光,再与苏瑜四目相对一瞬,突然一颤,仓猝让开。
镇宁侯府的事,到底没有在内里传开,现在当着满京都的名媛,非论苏瑜是不是产生窜改,她都必须是苏瑜最最亲热的表姐。
陆清灼行动一僵,眼底阴霾飞闪,咬咬牙随即跟上苏瑜,试图再次挽住。
现在想来,也许这就是母女情分的情不由己吧。
被皇后点名,苏瑜本来收拢的情素,便若潮流破堤,澎湃而来。
皇后的眉头也略皱了皱。
撤除了大皇子赵彻,皇后就能经心全意帮手他赵衍,乃至,因着对平贵妃的恨,皇后只会使出浑身力量,来让赵衍即位。
说罢,不顾陆清灼一张脸生硬成死人状,也不顾四下探来的几道目光,兀自转头,朝着殿中主位瞧去。
平贵妃俄然指着两处缺席的位置,一脸神采庞大道:“如何不见大皇子,就连青朱紫也没来?”
一声婉转的通传,殿中丝竹顿时一停,舞娘快速撤下,被一众宫妃簇拥着,环佩叮当间,皇后款款落座,对着一应施礼问安的来宾,略一抬手,暖和笑道:“不必拘礼。”
担忧疑虑才升腾而起,就听得宫人通报,“皇后娘娘到!”
好轻易熬过一起曝晒的甬道,终究到达绿荫幽幽的宴席大殿,听着耳边传来的丝竹声声,陆清灼大舒一口气。
上一世,她顶着镇宁侯府长女的身份,皇后待她,都格外与众分歧,厥后她嫁给赵衍,固然赵衍待她寡漠,可皇后待她,倒是实在的好。
上一世的这个宴席,沈慕但是没出缺席。
皇后,她的生母!
扫了一圈来宾,皇后的目光情不自禁落到苏瑜身上,“传闻镇宁侯府苏大蜜斯前几日落水,身子但是无碍?”
陆清灼一颗炽热的心,当即被冷水浇灭。
苏瑜的声音不大,却也足以让相邻作为的几个蜜斯听到,感遭到来自四周的目光,陆清灼面上突然一青,眼泪吧嗒吧嗒,跟着就落出来。
上一世,构害赵彻,看似平贵妃和二皇子赵铎最为得利,可细心去想,三皇子赵衍,又何尝不是赢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