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不肯多露身份,笑着截了玉栋的话,“也是适逢其会罢了。”
“不,实在我只拉了一下,差点拉不住,多亏了他们。”玉栋往身后周明和洛安处一指。
他还没说完,一个看着老成的长随走近,拉了拉他衣袖,“四公子,老爷说,您要再跟人拜把子,他就揍您!”
那男人一进人堆,看到地上那大黑马,肉痛地叫了一声“大黑”,声音听着挺年青的。
玉栋越说越冲动。
传闻,从那今后,那几个地痞再也没敢那么放肆,也不敢随便上街欺负人了。
玉栋细心看了那几人一眼,俄然有点冲动的一把拉住玉秀,“秀秀,那人是我们镇上的人,那四公子我见过,是个好人!”
很快,背面又有几人跟上来,附到这位公子耳边,低声说了几句。
这张脸,和那声音,另有那身穿着,活脱脱像是有个少年偷了一身衣裳、又偷了一把胡子贴脸上。
他走到马边肉痛地又叫又摸,终究断念肠昂首,世人哗然,此人一脸络腮胡子,半张脸都埋胡子里了,也看不出多少年纪,倒是挺有点沧桑的模样。
玉秀看不到他的脸,看着此人身材精瘦,穿戴时下读书人常穿的麻布圆领襟扣长袍,那淡绿色长袍上还绣着竹枝纹,这公子年纪应当不大,个子倒是挺高的。
看看哥哥那皱紧眉头深思的模样,她暗自吐吐舌头,就当她一时胡涂吧,今后不去用,不让哥哥难堪就是了。
玉栋还是感觉不该收,可玉秀这么说,仿佛从为人处世来讲也有点事理?他还没来得及再说话,内里传来一阵大喊小叫。
玉栋跑到堆栈门口去看,玉秀赶紧跟在他身后,周明踌躇了一下,也举步跟在他们身后,站到间隔堆栈门口不远的处所。
民为先?江湖中人?玉秀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。这四公子,看着奇特,倒还是很晓得事情轻重的,没先心疼马,而是先问马有没有伤人。
“是,哦,不是,我是云昌镇上面村庄里的。前年我跟我爹去镇上赶集,看到过你。”
“让一下,让一下!四公子,马在这儿呢。”刚才往外挤的长随,引了一个男人又走返来。
“是马仆人来了,他们不会是要人赔马吧?马很贵的。”玉栋不安地看着玉秀。
这就像是一个渴了好久的旅人,看到一壶水,她一时按捺不住啊……兄妹四个无依无靠,能多一个保障也是好的。
当时就是武大勇带人路过,一人对几人,将那几个地痞经验了一顿。
“马在这儿呢!公子,马被打死了!”堆栈内里,几个男人吵杂的声音传来。
那长随又帮着自家公子解释,“几位爷,我家公子这马本来看好的,就刚才在堆栈门口,被鞭炮给炸脸上,”他指指马头,“这马惊着了,才疯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