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门往右边拐,刚好碰上玉秀提了一篮子衣裳,正往这边走来。
玉秀看到颜锦鹏站在他家门外拐角处,扛着锄头,脸上神情有点古怪。
她微微一笑,提了提手中的篮子,脚步轻巧地往滴水潭走去。走过颜庆洪家门时,透过半掩的大门,看到堂屋里坐着的颜庆洪四人。
夏季大雨后,风里都带着潮湿的泥土味儿,只是太阳一晒,将地里的热气蒸上来,他感觉有点闷得透不过气。
颜锦鹏正从后院走到堂屋,听到颜锦程阴测测的口气,嘴唇嗫嚅几下,又闭紧了嘴。
玉秀看他那失魂落魄的模样,“二哥,你有苦衷?”
每天干活,只要做不好就听着他爹说“你就不能和你大哥学学”。
玉秀没想到,颜锦鹏会交代这句话,看他落荒而逃的身影,小时候,二哥从地里回家,仿佛很喜好跟本身爹说话。
他丢下一句话,回身逃一样分开了。
颜锦鹏看她那无忧无虑的笑容,明显底子没明白本身话的意义,“你们,年纪小,夜里谨慎进贼。”
顾氏倒是很有几分战略,“爹,依儿媳看,这究竟在不消变。只是,秀秀如果和白家的有轻易,女人家废弛家风,您作为长辈,天然不能坐视不睬。”
“秀秀,你……你们几小我,早晨睡觉都要警省些。”
玉秀长相,取了颜庆山和王氏的长处,非常美好。可她不笑时,脸上还是有几分刚毅之色,有大伯的影子。
她在家时,嫡母赏人,不是都才几贯钱吗?
“二哥?”玉秀奇特地转头,看颜锦鹏又咬紧嘴不说话了。
颜锦鹏摆布看看,孩子们仿佛都出门去玩了,韩氏也没见到人影,他去杂物间拿了锄头出门,筹算去地里看看。
“娘,说了有甚么用。”颜锦程感觉他娘亲实在笨拙,“白家本来觉得是几个穷孩子,现在秀秀不懂事,被人家看到银子了。他们肯不要?白拿的,会不要?”
“那……那如何办?”陈氏一贯不是个有急智的人,眼巴巴地看着丈夫和儿子,“这些银子,可不能落白家手里,那是我们颜家的。”
陈氏听到浸猪笼,吓了一跳,“可如果白家的找我们闹……”
这一大篮子衣裳,得快点洗好。玉秀没有停,从速往滴水潭走。
“秀秀――”
“必定有,光那些绸缎,就值很多银子了吧?王妃竟然赏几个穷孩子这么多东西!”顾氏只觉太不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