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“真的。”他发誓。
察罕要造反,就得二万五千人对阵这七万人,还不算京中更里处的御林军与禁军,以及获得调令调过来弹压的兵士。说是九死平生,也不为过。
二皇子送礼过来时,顺带捎了手札来,信上道先前简正德一向主张压着察罕的权。待二皇子即位,帝位安定以后再罢休用不迟;没想到节骨眼上,却终见了察罕的至心,而简正德却不知所踪。
“你!”阮小幺惊叫道:“你说放我下来!……”
“天子终究要发丧了?”她道。
两人都沉默了一会。
兰莫被囚禁了,以是二皇子才有恃无恐,宁肯拖上半月,也要找个真正的黄道谷旦?想必在贰心目中,兰莫已经是个失利者,再不消多费一点心机去与他对抗了。
而现在兰莫要做这第一人,前锋便是察罕。
这十几日是山雨欲来,最后的安静。
但是,她只是定在那边,一动也没动。
察罕悄悄将她衣带一道道解了,声音仿佛有些湿,又有些嘶哑,伏身在她耳边道:“叫夫君。”
察罕的伤还没养好,又接到二皇子的传召,同着几个亲信,一道去了皇子府,又从钦天监转了一圈,直至晌午近昏时才返来。
绿萝与承曦两人红着眼,笑嘻嘻接过赏钱,道了个彩,又去外头守着了。
阮小幺读完信,才想起简正德就是那山羊胡,讶异道:“不知所踪?是不是掉山下去了?”
察罕看了她一眼,并没有问她如何瞥见的,却道:“你上回说那灯架佛龛后的暗格,非常不错,他日让人做一个。”
“你……”她踌躇了再三,终究问出口,“你想那些,留作证据?”
自从兰莫被削了兵权,察罕手中的军队也交了一部分出去,现在在他手上听令的只要五万人次,这五万人原定分离在四周,每处一万人,终究二皇子被察罕苦苦相劝,转了动机,只让这些人分作两批,一守南城门、二守西城门,各二万五千人;而这两个城门的其他镇守之军,皆是由京中骁骑营所出,共十万人,尤以西城门为众,单独便占了七万人。
“在畴前的寓所,被囚禁了起来。”察罕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