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一笑很有嘲笑的意味,小皇孙闪过一丝恼意,又换上了一副鄙夷的面孔,板着脸斥道:“现在你该叫本王大皇子!另有,你究竟是何人?”
“奴婢知罪,冲撞了女人于殿下。”柳儿低低地说,实则却没见多少慌乱,“奴婢会向皇上请罪。”
说罢,还又向那屋前瞧了瞧,又是满脸的不屑。
“哦,”她点了点头,环顾了一圈,又道:“殿下母妃可好?”
那张圆圆的小大人一样的脸在脑海中的印象有些恍惚,她模糊记得他板着脸训人、红着眼睛要哭不哭的模样,那会子已经够好玩的了。
柳儿*顶了一句,“殿下该当禀过皇上再来此。”
一发话,那小丫环一溜烟儿跐溜了归去,在柳儿发黑的面色下,同其他丫环一起,畏怕瑟缩着不敢说话。
“你既然知罪,那可知会遭到甚么惩办?”她道。
阮小幺笑意黯了黯,“是啊,我就被关在这小院里头,出也出不得。”
可不就长得越来越像兰莫了?畴前她在大皇子府见过的,才五六岁的小皇孙。
正百无聊赖时,忽瞧见一侧的高墙外,仿佛伸出了个小小的东西。阮小幺被吸引了目光,也不叫人,悄悄看了畴昔。
阮小幺看了看那一群人,只觉有些奇特,她们怕甚么?怕旁人见着她?这事迟早都要被人发明的,难不成她一个大活人,真能被藏起来一辈子不成?
“您先下来,我十足说与你听。”阮小幺劝哄道。
阮小幺强压下一股子恼火,连连道:“好好……我回屋!我回屋就是!”
这头小皇孙一双眼儿盯在她身上看。双手扒着墙头,三两下就猴儿似的翻上了宫墙。见阮小幺发话了,他也就大风雅方坐上来。眄了一眼另一边墙下做人墙的一堆寺人,抱胸道:“我……本王仿佛在那里见过你,你是何人?”
柳儿这才松了一口气,只是眉头还是皱着,待人一走,便跪倒在阮小幺跟前,道:“请女人惩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