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云锦深呼一口气,心一横,归正话都已经说出去了。
“繁儿和云锦这孩子结婚也有不短的日子了,我也是比来才晓得,男人嘛,老是不免出错,繁儿又是幼年浮滑,在内里有了别的女人,为了这事,没少让云锦受委曲,说到底还是我沈华城教子无方,对不住你们了,现在繁儿也晓得错了,要打要罚就随你们了!”
沈敬繁眼里缓慢的澎湃而过一番海潮,忽而安静下来,眼神朴拙无波澜地看着关云锦,说:“云锦,李若茗的事我已经熟谙到是我不对,也跟爹娘另有岳父都说清楚了,我今后不会再那样对你了,请你谅解我,我不想结束我们的婚姻,更不想我们还没有开端相互体味,就相互记恨了,给我个机遇,我但愿能够弥补对你犯下的弊端。”
郑氏也从椅子上跪了下来,母女二人捧首低声痛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