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言墨发笑,抬手摸摸她的发顶,“好,重视安然,墨镜和帽子都戴好,不过墨迷们应当都充足善解人意。”
这就是他的迷妹,不声不响,却永久是他最固执的后盾。
程微晓没想到面前这个三十来岁的男老板竟然也是陆言墨的粉丝,又瞧他索要署名的模样,顿时哭笑不得,“陆言墨他在剧组,签不了名。”
“女人画素描?”热忱的老板从速迎上来,“没色的还是彩色的?”
也不知是玄色的墨镜太大还是大师的重视力都存眷在逛吃逛吃,一起走来,竟真的没有多少人认出她来。
有陆言墨开启的秀秀形式点赞、有熟谙的朋友们的批评、有墨迷们的转发,另有……
程微晓手指微顿,又笑笑。
然后,她对着大大的棉花糖,在西塘特有的小桥流水下拍了张照,上传微博。
她还欠她一句感谢,程微晓翻开导航搜刮袁承欢发来的酒吧坐标。
他不能来,那她就做他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