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哥,不要多想了,打又打不过,我们郑家上高低下数百口人,特别是家里的女人孩子,不能不找一条明路啊!”郑芝鹏改口劝道。
“大哥,你胡涂了,我们好歹另有五六万人马,另有上千艘战船,就算不是清廷敌手也能够退到海上,清闲安闲,怎可不战而降!”郑鸿逵立即出声反对。
但是他出逃的行迹被郑芝龙奉告了清军,清军立即布下天罗地网,搜捕朱聿键一行。
郑胜利现在已经被朱聿键赐名,颇受正视,目前已经独领一军,在郑家军中亦能独当一面。
郑芝鹏有些意动,清军横扫江南,锐不成当,郑家军强在海上,陆战并不善于,想要守住福建底子不成能。
郑芝龙冷冷看着郑胜利一眼,没有说话,只是让人将其带走关押。
“服从大哥!”
郑芝豹上前劝道:“大哥,大侄子也是一时胡涂,还是先追回陛下要紧。”
终究,朱聿键一行在汀州城被清军追上,数千明军稍作抵当就一哄而散,隆武帝不幸被俘。
话说现在中原已经被占据大部分地区,隆武帝朱聿键已经没有多少处所可去,要么北上浙江,可那边是鲁王政权的地盘,去了也是死路一条,其他没有沦陷的地区除了云贵就是广西。去广西的路被郑家堵死,以是只能冒险昼伏夜出,但愿能避开清军的眼睛。
郑胜利一身盔甲,威武不凡,对自家五叔抱拳拱手,“五叔,不要追了,陛下已经去与陈副将汇合,除非你变更兵马开战,不然统统都迟了。”
“我明白了,顿时去办。”
郑胜利跪在地上,神情不平,不卑不亢道:“父亲,你让我读圣贤书,教我做人之理,可没有教我做这不忠之人,如果将陛下交给清廷,必定会被先人唾骂,现在还来得及,请父亲窜改主张,号令雄师,与清军作战。”
“哈哈哈,骂名?我们之前但是海上巨盗啊,你们觉得史乘会如何写?洪承畴已经包管我们的官职,将来还是福建之主,还能制止生灵涂炭,这是大功德,比拟虚无缥缈的骂名,这才是最要紧的,四弟,你说呢?”
郑鸿逵寂然,郑芝龙说的没错,清军大要上善待百姓,可一旦烽火燃烧,赋性透露,很多抵挡的处所都被劫夺搏斗,如果福建免遭烽火,的确算是功德。
郑芝龙被气得七窍生烟,“陈腐,如果郑家没了统统都是白搭,名声算甚么,莫非你要眼睁睁看着你的母亲、弟妹亲族被清军搏斗吗,真是气煞我也,老五,把他给我关起来,莫要坏了我们的大事。”
同时,郑芝鹏也急道:“大哥,郑家深受皇恩,如果投奔清廷,我们方才积累的好名声就毁了,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