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谁让我们没本领呢,如果有陈千总那样的本事,还至于吃了上顿没下顿吗。”第一个兵士道。
紫禁城乾清宫,崇祯帝坐在龙椅上愁眉不展,自从数日前有人从城下报喜信,言说西山巡检司巡检陈越光复房山县,杀败满鞑数百马队,斩首百余,崇祯帝当即龙颜大悦。
以崇祯的意义,立即就要下旨封赏陈越,首辅周延儒却禁止了他,来由是只听陈越双方面回报胜利,并未有人看到,也没有看到缉获的首级,不宜操之过急,应当让兵部派人前去房山查验一番。崇祯想了一下,以为周延儒说的有理,便一心等着查验的成果。
“那比不了,唉,我家的几个小崽子没有一个争气的。话说返来,此次那陈越又立下了大功,陈千总必定又要跟着升官了,你说他会不会当大将军?”
可首辅周延儒走的时候,模糊的表示,现在户部已经没有了一点银子,恐怕连犒赏军功的钱都掏不出。
“那就是坤兴公主和人合作的买卖啊,现在蜂窝煤流行了全部北都城,买卖能够说日进斗金,特别这个月物价飞涨更是大赚特赚,公主这个月的分红大抵能有一万多两银子!”
“甚么?坤兴她竟敢擅自出宫,还和外人做起了买卖!”崇祯听后勃然大怒,这那里是一个公主该干的事情!
在崇祯内心,坤兴只是一个甚么事都不懂的小孩,即便做买卖也恐怕就是小打小闹。
遵还是例,缉获东虏首级一枚,要犒赏五十两纹银,现在陈越缉获首级一百多枚,需求赏银五千多两,这点小银户部竟然掏不出?崇祯不由得肝火万丈,堂堂大明,竟然到了如此艰巨的地步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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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能生好儿子就是本事,你老王倒是生了五六个儿子,可有一个比得上人家陈千总的?”第一个兵士撇嘴道。
“蜂窝煤,倒是模糊有些印象。”
满鞑内侵,攻城掠地,朝廷的数镇雄师各守本地,号令不一,无人敢和满鞑作战,朝堂上整日吵吵嚷嚷,争辩着派谁统领各处雄师出城和满鞑决斗,却一向也吵不出个成果,因为底子就没有甚么好的人选,也无人敢勇于担负这个任务。霸州、河间、永清、衡水前后失守,朝堂上仍然吵不出个成果。在如许的愁云暗淡之下,陈越击败满鞑光复房山的动静仿佛一道清流,使得崇祯愁闷气愤烦躁的心稍稍安静下来,本来大明不是没有能战的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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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甚么?一万两银子!”崇祯惊得几近跳了起来,本觉得小打小闹,没想到竟然这么赢利!
如果每月能有一万两银子的支出,那么本身的手头将余裕很多。
“谁说不是呢,饷银倒是补发了三个月,可物价上涨的短长,这点银子还不敷一家人买粮嚼裹的。他娘的,再如许下去,连做饭的蜂窝煤都买不起了!”另一个兵士跟着叹道。
“坤兴到底和谁做买卖的?”崇祯忍不住问道。
“唉,这孩子倒是一片孝心...”崇祯感喟道,“她和人做的甚么买卖,又能赚几个钱啊!”
“估计一个游击将军跑不了的,也有能够当上参将副将,就看皇爷开多大的恩了。”
气愤之余,崇祯也只能无法的接管实际,户部没钱已经非是一日,到现在还欠着百官半年的俸禄,京营兵士的饷银也欠了很多。
夏季的北都城一片冷落,城头的日月旗无精打采的卷着,如同城墙上一样无精打采的守城兵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