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最首要的是原定让刘凡前去的庆阳地区,因为洪承畴打败了五营联军,以是庆阳之危已解,再去已经没有甚么意义了。但考虑到刘凡和王朴特别的身份,陈奇瑜也不敢过河拆桥。以是考虑再三,陈奇瑜给刘凡发了一道号令让其,折道前去汉中,代替洪承畴的位置,从北而南夹攻汉中等地的流寇。
刘凡呵呵笑道“王参将不要焦急,陈总督固然获得大捷,实在上剿除流贼的数量并未几,一万多人罢了,比拟流寇十几万乃至几十万的人马不过九牛一毛。我们的机遇另有很多,就凭我们现在的气力,说是冠绝诸军也不为过。陈总督又不是傻子会放着我们这么强大的兵力不消吗?至于你说的抢功之事完整不必担忧,人家是五省总督兼顾全局,只要胜了,不管是谁打胜的都有他的一份功绩。你说换成是你,你会如何?”
从四川北部山区出来的老回回、过天星、满天星、闯塌天、混世王五大营结合人马,从河南流窜到陕西汉中一起向北狂飙突进,却一头撞上了洪承畴怀里,洪承畴哪能放弃如此大好机遇,顿时将其打的头破血流,丧失惨痛。遭受严峻波折,还要面对洪承畴的围追堵截,流寇只能调头返回,逃到汉中以南四川以北的山区苟延残喘。以张献忠,高迎祥为主的别的两路人马更是遭到了陈奇瑜的重点照顾,四省巡抚以卢氏,商洛,南漳,勋阳为支点,四周反击紧缩流寇保存空间,逐步将流寇逼入陕西,河南,湖广,四川四省交界的山区中。
王朴闻言神采略微有些好转,躬身道“刘督所言极是,谢刘督解惑!”实在以王朴的聪明这么简朴的事理他能不明白么?为甚么会找上刘凡抱怨?那不过是部下的那帮“纨绔后辈”鼓动的成果罢了。这些人背景深厚,能不获咎还是不要获咎的好!王朴这小身板,可不比刘凡,禁不住他们折腾。现在见到刘凡处理了题目,王朴也暗中松了一口气,
王朴等人神采顿时有些丢脸,见到刘凡也不支撑他们,有些不甘道“刘督,话虽这么说,但如果陈总督真的针对我们如何办?我们这趟出来总不能白手而回吧!”
刘凡沉默一会儿,才安抚道“王参将,诸位将军不必焦急。我看陈总督并非不坏美意,我等都是甲士,理应晓得疆场情势千变万化之理。我们从京师解缆到现在已经快一个月了,这么长时候火线产生了战事也不奇特,战报上不是说了么,湖广以安,流贼已经被破入汉中。陈总督身为五省总督兼顾全局,遵循疆场情势做出调剂也是理所该当的。身为甲士我们就要严格履行下属的号令,而不是抱怨,懂吗?”
有了刘凡的劝说,这些人也不敢在闹腾了,颠末这近一个月相处,深知刘凡在军中说一不二的脾气。并且破虏军雄师在侧,给他们几个胆量,他们也不敢跟刘凡炸刺,不然谁也救不了他们。背景深厚?在刘凡面前那就是一个笑话,背景再深厚能比得上陛下么?(未完待续。)
和刘凡的安然领命分歧,王朴等京营将领接到火线传来的战报和号令后倒是怨声载道,乃至晚间安营后还带人找到刘凡抱怨道“刘督,陈总督朝令夕改,置我们于何地?我看陈总督没安美意,催促我们解缆的时候挺急的,到了兵戈建功的时候却把我们撇在一边,他如果直接让我们去卢氏或者商洛的话,说不定我们也能赶上大战。最不济也能够混点功绩,现在可好甚么好处没捞到不说还白走了一百多里的路,这不是在耍弄我们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