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两边都严阵以待之时,却见大队马队已奔至面前,约有三四百骑之多,兵甲齐备,气势逼人,是一只劲旅,待骑队奔到近前,步队中高高打出一面帅旗,上写着一个大大的“刘”字。
朱慈烺等人见李岩投鼠忌器,甚为顾虑那矮子智囊的安危,连灭尽朱明这等天大的名声也不要了。晓得彻夜或答应以绝处逢生。现在听到李岩命令放人,心下不由向身后重生普通,各各也顾不得马车金饰,提着兵刃防备着快步走出包抄。走到陈同尘身侧。
”某再问你,本日你放不放了那一干豪杰,你不要这矮子了吗?“
朱慈烺打量着那大汉,见他身如铁塔,虎背熊腰,浑身肌肉虬缠交叉,单臂举着矮子智囊,威风凛冽,真如巨灵下凡,金刚转世普通。不由得心下大赞。如果能有此人保护身边,真如曹操得典韦,太宗得尉迟。他略一拱手,对陈同尘说道
陈同尘像是多日无人说话,自喋喋不休,浑然不管李岩亲军已经逼了上来。
李岩救民气切,突下杀手,原也有违江湖道义,他虽是大顺军中大将,暮年习武,却与江湖人士多有来往,对侠义二字也非常看重。此时他听得陈同尘大声当众指责,却只捂动手腕,一言不发。
李岩此时也是大惑不解,他久在军中,部下也是行伍久战之士,现在敌我不辨,已快速布阵防备。
方岳贡手捻髯毛,嘴角含笑
陈同尘此话说完,将那矮子男人单手举过甚顶,作势欲摔。李岩不由大惊失容,他赶紧大声应道
”这是我家智囊宋献策,你若伤别性命,孤必将你千刀万剐,五马分尸!“
“哼,那你说来听听?”
“朱明余孽公然都是小人,本将放了你等,你就来威胁本将!”李岩忿忿道。
朱慈烺听罢心中大喜,刚才还想着如何招揽这陈同尘,现在方岳贡娓娓道来掌故,可不恰是给本身一个借口么,他故作恍然大悟,对陈同尘叹道
陈同尘却犹自吼道
此时方岳贡却俄然开口道:”陈懦夫,你方才说你徒弟法号叫做甚么?“
陈同尘,听得此言,哈哈大笑,声若洪钟:
“不过是两个小题目,李将军不必如此起火,现在我等固然临时安然,可李将甲士多势众,孤兵寡将微,放了这智囊以后,如何能包管李将军屠刀复兴?”朱慈烺施施然道。
“想不到尊师与我大明另有如此干系,也曾为国度安危浴血奋战。本日蒙懦夫相救,也是佛门中因果循环。只不知奇正大师仙居那边,他日孤定要亲身拜谢?”
“回禀殿下,臣在内阁时,曾看到万历十二年的邸报,云南岳凤兵变,参将邓子云率军平叛,麾下便有这奇正大师带领的僧兵五十,因为作战英勇,建功无数。奇正大师蒙神宗亲授紫金法衣。当时记录奇正大师二十八岁,现在算来可不年近九十吗?听闻奇正大师暮年学道,得了道家技艺真传,以后不知何故遁入佛门。获神宗亲封后就逐步没有了动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