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一轮鲜血的太阳,从海平面上跃升出来之际,暗中便悄悄遁去,暗蓝色的海面上,一层淡淡的薄雾涌动,一时候,全部陆地岛本地地界,有如梦幻。
在返回赤凤卫的航程中,李啸在内心,倒是一向在挂念一件事情。
在沈志祥迟疑之际,右边的萨穆什喀已带领三千满洲兵马,已然来到了李啸军阵前,随即一声令下,全军下跪请降。
固然这般话语,从他这个清朝降将的口中说出,令人感受极其奇特。
李啸以一种极其庞大地眼神,看着这位汗青上的正白旗骁将,向自已这般恭敬求降,心中不由得感慨万千。
手中捧着一个大木盒的沈志祥,看着正站在升龙号船头上的李啸,不觉呆住了。
“沈志祥,以本督来看,你可谎报本地战况,就说与你与马福塔率部攻岛之时,遭受明军大部,颠末一番苦战后,马福塔与一众清军皆战没身故,只要你与副将王庭瑞,以及数十名亲兵死战得脱,方抢得一条船只得返驻地。因为马福塔、萨穆什喀等人,皆已死无对证,皇太极纵对你心存疑虑,却一时亦难挑出马脚。且因你部方才归降,也实不便立即惩办你等败军失将之罪。以本督估计,皇太极极能够再度令尔等重驻石城岛或皮岛,以让你部歇养兵力,再图抖擞。”
在这梦幻般的气象中,多量的李啸军兵,沿着船只的舷梯,下船登岸。
“三等梅勒章京萨穆什喀,率满洲兵马三千,前来投奔将军,还请将军收纳。”
在普通汗青中,萨穆什喀会在此次交战东江后,被晋为二等梅勒章京,并授工部承政一职,而在这个被李啸窜改的时空里,此人却已决然弑主反清。而其反清的启事,仅仅是为了,给自已谋得一条活路。
见到那三千满洲军兵,已被李啸军别离带下去后,一向迟疑不前的沈志祥,才长叹了一口气,率着步队持续向李啸阵前行去。
萨穆什喀点点头,便带着那十名保护,一齐从沈志祥部拜别,返回了自已的营地。
没想到啊,竟是和自已称兄道弟的老熟人李啸亲来救济,只是,他不先前已随郑芝龙的船队去了台湾了么?
一旁的军前赞画陈子龙,亦是满脸欣愉之色。
前来攻打陆地岛的自已,等会该如何面对李啸的查问呢,沈志祥内心非常忐忑。
这批向明军投降的清军,便是沈志详部。
李啸在心头,牢服膺下了林大壮的话语,他决定,必然要尽快找到合适的船厂重修位置,以便让船厂尽快规复船只出产。
“唉,没想到马福塔这厮这般奸刁,竟然将计就计想来图我!幸得那萨穆什喀认清了情势反戈一击,本兵才总算是幸运逃得性命哪。”
在陈子龙的诚心疏导下,李啸紧绷的脸上,垂垂舒缓开来。
萨穆什喀一脸忧色道:“主子谢过李大人!别的,我部兵器盔甲粮秣辎重等物,皆在营中,请李大人等下派人验收。“
大志勃勃的李啸,在消弭了陆地岛的危局后,他下一步最想做的事情,便是出兵朝鲜,从而直接插手朝鲜战事过程。
再说了,象前年在锦州郊野投降自已的查塔,不也是这般被逼无法,方向自已投降的么,与现在一样被逼投降的萨穆什喀,又有甚么本质辨别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