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二人的轮番安慰,李啸点了点头,顿时脸现决然之色,他慨然道:”好!二位赞画言之有理,就如二位之安排,这济南城,乃至全部山东之地,就由我军驻守了。“
那名唐军兵士,还欲再踢,被李啸喝止。
随后,他令这些押送岳讬的军兵退出房外。全部房间中,只要李啸、陈子龙、姜曰广,以及跪在地上的岳讬四小我。
姜曰广顿了下,又道:“在清军退走后,我军驻占山东的究竟已成,便可向朝廷表白态度,那就是这省府济南城,必须由我军驻守,并由我军自即将其扶植成为,山东最首要的一座军事重镇。别的这山东各地的驻守防卫事情,也必须由我军来主持。鄙人敢确信,在各路大明官军皆是溃败且兵力大减的环境下,我军挟击退入关清军之余威,向朝廷提出这般要求,朝廷必然不敢回绝,终究只会乖乖同意。”
李啸凝睇了额弼纶那哀切的面孔好久后,终究又点了点头。
陈子龙见李啸沉默无语,又道:“既然朝廷失义在前,那么大人这般行事,又有何人可加以反对?并且,若非我军星夜及时来救,这济南城,除非清军主动退走,不然再难夺回。而这济南城的十五六万百姓,也定会被清军搏斗殆尽。若李大人仅仅拘于与朝廷当日所定和约,实为拘之小义也。且李大人真将这济南城,乃至全部山东的百姓军民于不顾的话,才是真正有失大义之举啊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岳讬又惨笑了起来:“莫非,唐国公以为,本王另有活路不成?”
是啊,若不是朝廷对自已诸般猜忌,用心暗中掣肘,又如何会把这山东局势弄得一团糟。如果朝廷真能罢休利用自已,由自已来同一调剂管束全数的山东兵马,这千年古城济南,又如何会遭到这悲惨大难啊!
听了姜曰广的话,李啸脸现犹难之色,他缓缓道:“姜赞画,我军前两月才与朝廷签下寝兵和谈,向朝廷说了然,我军除了占有登州外,并无企图再占大明任何一块地盘。若把这济南城这般据为已有,难道有言而无信之嫌?”
听了额弼纶这般哭诉,李啸缓缓地抬开端,伫望窗外的茫茫夜空,中间的陈子龙与姜曰广二人,亦是一脸庞大之色。
岳讬摇了点头,便叹道:“我岳讬交战平生,死于我手中之军兵百姓,实在是不晓得有多少。现在这里被人活剐,倒也算是死得其所!也不晓得,用我这一条性命,可否赎完我这平生的罪孽。只不过啊……”
“李大人,以鄙人看来,现在清军方退,济南城尚是一片动乱,我军入据济南城,实是名正言顺。在占有济南城后,我军再以济南为据点,别离派出兵力,攻陷山东境内的其他清军,直到将清军完整赶出山东,让全部山东,成为我军再无可摆荡的坚固基地。”
李啸神采一变,他晓得,这是额弼纶的声音。
听了李啸这句问话,陈子龙与姜曰广二人,面面相覤了一下,陈子龙便率先说道:“李大人,现在济南清军被我军毁灭,那接下来,自是再别离打扫山东境内其他各部清军了。只不过,恕鄙人直言,比拟打扫山东境内的残剩清军,我军要将这济南城,紧紧据于手中,方是最为要紧之事。”
李啸面无神采地点点头,便大声道:“既然你一心求死,那本公就成全你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