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要朕施何战略,季龙请详言之。”
“臣刘宇亮,叩见陛下,吾皇万岁万岁千万岁。“
王之心笑着虚扶起李啸:“唐国公,咱家恭喜了,唐国公这般年青,却身居国公之高位,实令咱家恋慕崇敬之至也。”
“哦,如果如此,依你看来,朕但是需求集结兵力,尽力打击山东登州么?“崇祯皱眉道。
“爱卿平身。“
面色沉峻的李啸,缓缓从王之心手中,接过圣旨。
刘宇亮急道:“若陛下仁心广大,不图其剿匪兵马。那李啸却有一处地界,与其本部相隔,皇上恰好将其拿下以立威矣。”
史乘记录,明末寺人一族中,王之心家最为奢富,但此人倒是个鄙吝鬼,极其吝啬。
李啸笑道:“公公谬赞了,李某何德何能,能让皇上这般信重,心下实在惶愧之甚也。却不知这位公公,贵姓大名?”
崇祯忽觉心中有如一团乱麻,仿佛有甚么东西堵在心头,他想喊,想叫,却又甚么都说不出口。
崇祯十二年仲春初五。
崇祯说完,便又简述了一番刚才杨嗣昌与熊文灿二人,对李啸的观点与措置定见。
当然,到了南明时,天子为拉拢各地军头,导致名爵滥觞,终成国公多如狗,贵爵各处走了,这本来高贵非常的国公之衔,也就与大街上的浅显商货差未几了。
李啸大笑起来,随即命人奉上雪斑纹银500两,让王之心收下。其他侍从,也按品阶各有差赏,故世人无不高兴。
只不过,李啸在心下敏捷地想到,天子在自已非常不给面子,严拒了朝廷安排官员插手台湾后,竟还能这般漂亮地给自已加封国公之爵位,心下深为惊奇。
“陛下,若他不肯上京,则其反状已是愈明矣。陛下当可下召,将其另行调往他处任职。且为撤销其戒心,其调任处所的爵衔官位,皆与其大山东不异,以麻痹其心。最后,再暗平分化其势,崩溃其军,则李啸势单力孤,当可擒矣。”
刘宇亮这句话,让崇祯心头一颤,赶紧道:“爱卿何出此言?”
大明建国二百多年,统共也才封了十个国公,至今还存者,止有魏、定、黔、成、英五家。现在李啸晋封国公,又加授光禄大夫,授荣勋上柱国,起码从大要上看起来,天子对他是荣宠至极,举朝无一了。
贪财好货的王之心,收了李啸那500两乌黑刺眼的雪花银子后,心下高兴非常。他笑盈盈地对李啸说道:“唐国公,皇上说了,要咱家带唐国公返回京师,再由天子于宗庙之前,亲授国公之衔,方为正礼。就请唐国公做好筹办,尽早与咱家同返都城吧。”
刘宇亮冷哼一声,沉声道:“若李啸真这般反逆,连拒天令,则其反状已是板上钉钉了。那么,李啸若要这般与朝廷完整撕破脸面,朝廷也只能当即出兵,剿除逆贼李啸,以儆效尤,断断不成再遗留后得了。”
“臣,李啸,接旨谢恩。”
肥胖如猪的寺人王之心,念完这长长一段圣旨后,连喘了几口气,才大声宣道:“唐国公李啸,接旨。”
王之心闻言,脸上的笑容,顿是愈发光辉:“唐国公一片情意,其情挚挚,咱家如果不领,是为却之不恭了。”
崇祯又哦了一声,踌躇地说道:“话虽这般说,只是,李啸分拨了诸多兵力,前去湖广、陕西、山西、大划一地,帮手各地官军剿匪,若要将这些剿匪兵力,视为乱军剿除,则朕恐一众将士,心下多有不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