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料田威听得他们这么一说,却冲着李啸,更加大声地嚷道:“李啸,你莫要仗着高把总为倚仗,这等内定的副队长,俺等实难心折,有本领,你就来与我田威打一架,若胜了俺,再作计算!”
高朴与李啸均未重视到,此时,一向在中间默不出声的华济,用眼神向田威与莫长荣二人公开作了个眼色。
华济用一种担忧的眼神看着高朴,惊骇他会命令制止打斗,却没想到,高朴只是阴着脸没有吭声。
他肝火冲冲要爬起来,眼角的余光却瞥到一个凶恶凌厉的脚影袭来,莫长荣心下暗道不好,还将来得及做出闪避,李啸的左脚已狠狠地踢在他右脸上。
让两人更加难堪的是,观战的新兵们当中,竟然发作了一阵喝彩,很多新兵都用一种近乎崇拜的眼神,看着刹时打倒二人的李啸。
高朴丢下这句话,回身欲走,却听得背后田威的声音委曲地响起:“把总,我等虽败,自愧技艺不如人,但那李啸技艺虽好,却从未上过疆场,焉知其能胜任副队一职?”
接到华济眼神表示的田威,大喝一声,向李啸猛冲过来,迅疾挥拳直击李啸面门。
“另有俺,也想与李啸你尝尝技艺,看看你这个副队长是真有技艺,还是只是个面子货!”莫长荣在一旁喝道,一样冷冷地看着面色有如古井不波的李啸。
“田威说得对,俺就不信,我等自小惯习技艺,又是从疆场死人堆滚过来的,存亡厮杀也不知历过多少,竟比不过这辽地一名乡间猎户不成!”莫长荣一样一声嘲笑回道。
冲扬的血雾伴着几颗尽是鲜血的牙齿,从他口中飞迸而出。
这时,中间陈猴子与王义守仓猝过来,他们脸带焦心担忧之色,别离拉住田威与莫长荣,一边安慰道:“别吵了,不成肇事,我等还是听把总大人的安排吧。”
李啸的手肘重重地砸在田威右肩处,一声闷响,能较着听到让人胃酸的骨头错位开裂的声音。
又一记威猛凶恶的扫堂腿横击在他后背上,莫长荣立即脸朝地猛栽了个狗吃屎。
“队长,俺莫长荣也是这般以为,何况我们几个兄弟皆是小旗之职,虽是微末之衔,倒是疆场上一刀一枪实在拼来,那李啸不过一介白身,素无功业,我们屈就其下,实为憋屈。”被踢碎牙齿的莫长荣,口齿不清地嚷道。
接下来的几天,高朴与李啸一起,对前来招考夜不收的新兵们停止考校。让高朴非常遗憾的是,固然他成心放低了些要求,但能通过招考的新兵还是廖廖无几。
“你二人既是不平,甚好,我李啸,明天就跟你们参议一下。”
“高把总,那李啸不过射技箭术较我们要好些,这一身的技艺,我等却未见地,单凭把总说好,俺们倒是不平。”田威冷哼一声,冷冷说道。
实在,这也是他们前几日商奉迎的成果,那就是,如果万一两人被李啸打败,那么,就用这招来进犯李啸,却看这个乡间猎户出身的李啸,将会如何应对。
一旁一向谛听的华济心下大乐,他按捺住心头的高兴,脸上倒是一种忧愁之态,对高朴说道:“高把总,你看,田威莫长荣这般不平,眼下却该。。。。。”
李啸的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