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长金破口痛骂,但目睹着远处烟尘越来越近。
“钟甲长啊,钟甲长,你让我说你甚么好,你为甚么不拦住温百户?”
俄然,陈长金中间的一个军士指着北方大喊:“大人,北方仿佛有鞑子来袭!”
张氏扯着嗓子大喊:“甚么百户大人,我看你也是跟着他一起犯癔症了吧?罢休,你给我罢休!”
可当初你好哄赖哄的,说嫁给你如何如何滴,这都多少年了,如何还是一个甲长?另有李通,一个夜不收,不晓得甚么时候就死在内里了。
青牙墩内,留守的钟大成、刘勇另有一干妇女们,忧心忡忡。
“草,这个钟大成!”
钟大成更是天光一亮便在墩台上,望着远方。
钟大成脸一沉,道:“乌鸦嘴,百户大人技艺高超,技艺矫捷,如何会有事情?快连呸三下!”
……
陈长金拱了拱手,回道:“奉把总大人的号令,再次前来相请温百户前去双台堡出亡,敢问温百户大人在否?”
陈长金感喟道:“明天早晨夜袭鞑子,到现在还没有返来,必定是出事了,算了,既然事已至此,我就归去禀告把总大人了。”
陈长金说罢,便带着人回身拜别。
“大人?”
钟大成游移了一下,想了想还是把温越带人去夜袭鞑子的事情说了出来,归正没有甚么可掩瞒的。
说到这,钟大成“咦”了一声,道:“双台堡那边如何又来人了?”
既然温越还没有返来,陈长金也不管他存亡不存亡的,建虏雄师随时将至,多呆在内里一分,便多一分伤害。
将首级挂在马匹上,尸身就丢在原地,想必不久以后就会有野狗和秃鹫来啃食这些尸身,啃个精光,让这些鞑子死无葬身之地。
“就明天早晨的事。”钟大成道。
“呸呸呸!”
刘勇脸上尽是忧愁:“甲长,百户大人他们到现在还没有返来,是不是出甚么事情了?”
陈长金他们这是在干吗?
但是,青牙墩内里就只要钟大成和李通两名墩军,其他都是些妇女老弱。
在温越的批示下,世人将几个大箱子内里的银子拿出来,别离用衣服口袋包装,化整为零。
一听这话,张氏顿时跳脚:“嘿,我就是要往火坑里跳,我奉告你,姓钟的,我嫁给你就早就跳进火坑了!
青牙墩内俄然响起一阵动乱,随即便听到有一个妇女大声喊道:“队官大人,队官大人,能不能带上小妇人姊妹两人?”
随即,温越给了祖柏、朝安等人一个眼色,他们会心,一人拿着一把后金短斧,对着那十六名的后金鞑子的尸身剁去,将首级和尸身分离。
做完这些后,温越看向世人,大声喊道:“走,我们回青牙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