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……戋戋十几个鞑子罢了,取下他们头颅有甚么难的?”
世人见此,皆是大笑,刚才因张氏姊妹分开的不悦表情,一下子消逝不见。
双台堡修建到现在的七八年,还是第一次瞥见这么多鞑子脑袋!
足足喝彩了十多声后,世人这才停下。
温越冷眼旁观了一会,见张氏姊妹如此对峙,便让钟大成和李通放她们走。
他看了看地上的鞑子头颅,又看了看温越,最后一咬牙,点头道:“能换!不过百户大人,鞑子头颅太多了,这事我做不了主了,得去问把总大人。”
这个锦衣卫百户,他、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?
温越脸上暴露似笑非笑的神采,“倒是陈队官,你们为了驱逐我们回归,行了一个好大的礼啊。”
这会不但是钟大成焦急愤恚了,李通也愤恚不已,连连呵叱她们。
俄然一只手揪住了马名的耳朵,随即一个河东狮吼在他的耳边响起:“嘿,当家的,你刚才说甚么,要新找一个?”
李通之前也感觉呆在青牙墩是死路一条,乃至还和另一个夜不收一起闹着要走。
这时,青牙墩的吊桥终究被钟大成和刘勇放下来了。
“明天不是和你说了吗?让你来取鞑子的头颅,你看这些都是夜袭鞑子的服从!”
青牙墩外起了一阵烟尘。
钟大成和李通没有抓住,只能看着这两名妇女面露对劲之色,还用鄙夷的目光望了一眼青牙墩,逐步走远。
陈长金等人脑袋里懵懵的,底子想不出温越他们如何能在极少伤亡下,杀死了统统的后金兵!
马名神采大变,“没、没,婆娘你听错了,我没说。”
明天早晨或者明天白日,就轮到他的青牙墩了。
听到温越的话,钟大成和李通踌躇起来,在他们两人踌躇的时候,张氏姊妹便俄然跑到陈长金的中间。
这个时候,钟大成俄然感受肩膀被拍了拍,再一看吴三桂走到了中间。
吴三桂安抚道:“钟大哥,你不必悲伤,如许大难临头,无情无义的妇人,留在身边也碍事,没了最好!”
“陈队官,你这是……”
“是啊,甲长,天下女的多的是,这张氏算甚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