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里,对马队来讲不过是转眼即至。
“骄横,凶蛮!”
第七百四十八章 骄横
中心铁骑在五里处上马,完成披甲,换马的一系列行动。
城外,流寇大营。
十余丈高的望台上,三五个流寇呆了一呆,冒死的敲锣示警,刺耳的锣鼓声让欢娱的流寇大营中,垂垂温馨下来,嗡,响起一片喧华叫唤声。那刺耳的锣声却响个不断,未几时,各处望台,箭楼上示警的锣声响成一片。无数流寇在营中上蹿下跳,茫然四顾,却一时找不到敌踪。
进至十里,红色的马队海潮垂垂在大地上放开,分了兵,轻骑箭普通自两翼飞出,便如同一团素净红云中,俄然伸出两只长臂,两只长臂垂垂拉长,成为两队衣甲光鲜的轻骑雄师,竟成两翼包抄之势。
“立,定!”
一声暴喝,五百甲兵齐齐上前一步,空中竟似猛的颤抖了一下。
气势如虹的甲兵再齐齐上前一步,如林长枪从精铁立盾裂缝中伸出,尖细破甲枪头披发着寒光,便迎头撞上了潮流般澎湃而至的流寇。
恰好又不由自主被推上去,噗嗤,如林般麋集的长墙再次刺出。
“辽兵爷爷威武!”
流寇大营响起一片谩骂声,面对凶名远播的开原铁骑,却老是显得有些心虚气短,底气不太足。
马守应立在大车上,气急笑道:“好贼子,好生放肆!”
噗嗤!
一些机警的纷繁跳到大车上,跑到土坡上,伸长脖子往远处看。
一片哗然,马守应打老了仗却看不懂战局了,满脑筋猜疑不解。
东北方,本是连成一线的那道红线,垂垂变成一团团红云,红云又会聚成红色的大潮,很快铺满了东北方的郊野。
一个个躲闪不及的人体重重撞在盾墙上,被刺穿,栽倒,那钢铁盾墙却始终巍然不动。火线,自北门赶到的另一营甲兵当场展开,让城门敞开的街道,竟似生生被堵住了,潮流一浪一浪拍在坚毅的钢铁城墙上,又一浪一浪的退了下去。
马守应立在一辆大车上,抚掌笑道:“破了,破了!”
“盾阵!”
“辽兵,辽兵上阵了!”
“进!”
一声锋利刺耳的尖叫,马守应情感失控嘶吼起来,竟比女声还刺耳。
马城轻夹马腹缓缓踱着小碎步,到了这个间隔反倒不急了,前后摆布尽是身穿大赤礼服的铁骑,在马背上颠簸起伏,做战前最后的筹办。一万三千辽东铁骑半夜时,进至间隔天水五十里处,休整了半日养足了精力,以轻骑掩蔽了疆场,方差遣着战马缓缓进兵,于中午进步至天水城下。
马城翻身上马在亲兵保护下,摊开双手,先套上一件双层锁子甲,在套上一件丰富的棉甲,便悄悄一脚顿在地上,披了甲便哈哈一笑,沉重的甲胄,久违的热血沸腾又返来了,看着四周非常警戒的亲兵保护,心叫可惜,冲锋陷阵多数是不实际了,心中委实是有些技痒难耐。
一个个马队从褡裢中取出盐巴,饼子喂食战马,或从褡裢中取出短铳,手铳完成装填,便在天水城东北信马游缰,清算战备。
到了二十里这个间隔,马队雄师便不紧不慢的差遣着战马,闲庭信步普通缓缓行军。
士官沙哑的嘶吼声中,三路纵队行军的甲兵当场展开,一副副精铁大立盾轰的顿在地上,一道盾墙刹时成型,横在宽广的大街上,硬生生挡住流寇来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