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柜的门直接被我开了,哐当一下朝着我的面门倒了下来。
黑驴见我来了,将头从地上抬起,蹭了一下站起来,主动朝我走了过来。我伸手摸了摸它的头,翻身上了驴背,黑驴渐渐悠悠的就朝着内里走,一点也不挣扎。
美女姐姐很快将一圈不长的尼龙绳拿了返来,套在了我的脖子上,说是我拿着,早晨好用。
吃过东西,我跟美女姐姐就在洋槐树下合计,这引开黑驴的事估计还是只要我来做了,美女姐姐是不可了,不过进屋的事就得她来做。
跑畴昔一看,我顿时傻眼了,美女姐姐竟然趴在地上,跟黑驴似的。
前面的一句也听不清了,隔得实在太远,老婆婆说话声音也不大。最后,老婆婆笑了几声,拿了一些草料给黑驴以后,又摸了摸它的头,这才回身进了屋。
我踌躇了一下,没上前去帮她,任凭她躺在那边。美女姐姐趴在地上好久不动,直到一声清脆的三轮车铃声突破了黑夜的安好,她这才骂骂咧咧的站了起来,朝我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。
老头点了点头,说:“是啊,常常瞥见那黑驴子,不过就是没见着个仆人是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