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拼了尽力的踹,棺材板却纹丝不动,我完整绝望了,感觉我此次必死无疑。
糟糕!我的表情降落到了顶点,不消说,必定是棺材山倾圮了。
扁平的脑袋,整齐不齐的獠牙,四肢苗条,躯干很局促,完整乌黑的眼睛死死盯着我们看,诡异的很。
这可把我给急坏了,额头浸出了大量盗汗。这口棺材必定被动了手脚,等闲不能翻开,我该不会被活活闷死在内里吧。
棺材山闲逛的动静是越来越大,霹雷隆的声音如雷鸣。应当有更多的棺材摔下来砸在红木棺材上,每砸一下,棺材都会沉很多。
白衣羽士一声吼怒:“该死的河童。”
我用力的踹棺材,不过棺材却还是没半点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