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交换。
这座球馆本身的挑高并不算高,篮球场占有了几近统统的室内空间,球场四周没有窗户,光芒只能从二层的回廊边的矮窗里照出去。说是二层,实在高不过篮球架多少,全部回廊也只要两人宽,能够站下一排加油的观众。但这一天,没有任何的加油观众,只要黑压压的脸孔恍惚的一群人,把二楼回廊的雕栏挤得光都透不过来,全部球馆显得更加暗淡了。回廊下吊挂的红色横幅成了独一的装点,暗红色的仿佛从静脉流出的血,固结在空中,仿佛球馆里固结的氛围一样。
球弹纷飞,应接不暇之间,有一颗篮球被神不知鬼不觉地投向了篮筐方向,等杨一鸣认识到变故为时已晚。这颗篮球穿过枪林弹雨,直挂空心入网。
一个恶梦。
自向来了美国今后,除了被妮娜催眠的那一次,他每日的糊口主题不过就是练习,比赛,和驰驱于各个都会之间,说实话,做梦都成了一种难以实现的苛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