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公理一听也是头大,苦笑了一声道:“这还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,你就当大理寺是我们的下属就对了,这个路上再跟你渐渐说。”
卢公理赶紧跪下赔罪道:“都怪部属办事不力,如果拿到凶手就不会像现在这么被动。”
那张大人独一错愕,看了卢公理一眼,呵呵笑道:“贺大人包涵,也不是本官越权干与,只是圣意难为,还望贺大人包涵一二。”
杨倩儿一听又有热烈可看,并且还能去大理寺当证人,固然也不晓得大理寺是干吗的,但既然比衙门还要大,必定很风景,忙道:“我也是目睹证人,我也要去作证。”
过了一会,贺文成伸手号召三人出去。卢公理不紧不慢跪下叩首行李,那边老张头见状也赶紧跪下不住叩首,只是方小卓不明以是,不晓得好端端的又没有犯甚么错,为甚么要给二人下跪。
这件案子,已经给三人惹来杀身之祸,方小卓本就不想杨倩儿和方小七再牵涉出来,是以从速说道:“又不是去抓凶手,没甚么好玩的,下次再抓凶手的时候我必定奉告你。这如果被总镖头晓得了,非要把我们两个扒一层皮不成,到时候恐怕连小七都要被赶出来了。再说了,你们两个还要归去查出是谁栽赃嫁祸给我们。”说到这里,方小卓苦衷重重的看了方小七一眼。
贺文成赶紧拱手道:“张大人客气了,大师都是公事公办,何来越权之说。不过这两个证人,一老一少,也经不起吓,但愿张大人别太难堪他们。”
送走了张大人以后,卢公理忍不住问道:“大人,大理寺为甚么会来插上一手?”
没多久工夫,二人就来到知府衙门,只见贺文成正和一矮胖老者在喝茶谈天,中间另有灵山卖茶的老张头,正在战战兢兢的等着。卢公理只是悄悄禀报了一声,便在一旁等待。
方小卓不由内心嘀咕:也没在体味案情啊,还催的我们这么焦急。方小卓自是没打仗过宦海变乱情面,不晓得此中做事之道,固然内心老迈的不肯意,见卢公理也是一边等着,也不好再说甚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