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钰的脚步就是一顿,仿佛在好久之前,这句话就曾在本身耳边反响一样。
诗琴连连点头道:“不委曲,娘子本日救了奴,奴的命便是娘子的,还谈甚么委曲。”
见这婢子竟然有如此放肆放肆的气势,顾钰倒是有些不测的吃惊,眉心略微敛了敛,这时,又一个声音传了来道:“你们在这里吵甚么?”
“别的,诗琴与诗画这两个名字都太俗了,我给你们取个名字,今后诗琴便叫妙风,诗画便叫妙雨!”她说着,又朝她们笑了一笑,“将来不管风雨如何凄凄,我们都要同舟共济。”
好狠的十一娘,她是要借张氏的手杀她!
两使女还在为这一起上顾钰所做的事情而深思,这会儿听她俄然问话,两人都愣了一下,还是诗画先答道:“春来燕归,三月还显清寒,奴记得仿佛是四蒲月的时候吧!”
约莫过了一刻钟的时候,顾钰才转过身来,看向她们,极其严厉的说了一句:“实在我这小我很简朴,我好,你们就好,我若不好,你们也将好不到那里去,我一向信赖,兔死狗烹,覆巢之下安有完卵这个品德在那里都是一样。”
说着,他拉了顾钰的手,走到刚才从树上所掉落的一物中间,又“啊呀”一声,将一只侧翻了的鸟巢谨慎翼翼的捡了起来。
一个穿戴杏黄色绢裙、挽着双丫髻的婢子吃紧忙忙的从锦鳞池边跑了过来,一到跟前,便一把将顾冲之揽到怀里,连声道:“快跟奴归去,不然夫人如果找不到你,可要急坏了!”
顾冲之说着,顾钰的神采就是一沉,转眼,看到那叫阿俏的婢子亦是神采一慌,神采几不成察的白了一白。
见她俄然停下来,诗琴与诗画也是脚步一顿,惊诧又有些畏敬的看向了她。
她话还未完,便闻“啪”的一声,脸上顿时腾起火辣辣的痛,她捂着被打偏的脸,吃惊又羞恼的看着顾钰,略有些不甘气愤道:“十一娘子,你为何要打我?”
最后的一句,诗画语气倔强,仿佛有大丫环的架式,但是这个叫阿俏的婢子竟然只是变了变神采,死咬着嘴唇,辩驳道:“你这是欲加上罪,冤枉我,我一个奴婢那里有想这么多,还不是统统听主子的,再说了,就算我有错,也轮不到你们来经验我!”
两名使女又那里听不出她话中的意义,赶紧跪了下来,道:“娘子,奴不敢有贰心,如有贰心,愿凭娘子措置!”
阿俏顿时吓得噗通跪倒在地,双肩颤抖不断,连连否定道:“夫人恕罪,奴真的是随口说的,没有想到小郎君他……”
很多门阀后辈皆沉迷于此中,宿世逸少公之子琅琊王凝之便是因科学此教任人宰割而死于敌手,桓澈之父桓温暮年更是迷上灵药,还将来得及停止第三次北伐就已死于病中,倒是让桓澈这个庶子担当了其遗志,不但光大了桓氏,还直接废帝登上了皇位。
诗琴与诗画便是一呆。
张氏身边的老仆石妪道了声是,立即便走到阿俏面前连扇了几巴掌,阿俏被扇得又懵又怕,但脑海里也明白了一件事,她被十一娘算计了!谁能想到这十一娘身边的使女会是老夫人赐的?
顾冲之也甚是欣喜的拍了拍胸脯:“还好还好,小鹊儿没事,不然,我可就犯了大戒了!”
“那为甚么现在才方才至三月,就已经有鹊儿筑巢了?”顾钰笑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