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廷的忙,是忙着争功委过,忙着加官进爵,忙着争权夺利。
胡清郑坐着,周正站在他桌子前。
周丁氏有着初为人妇,嫁入周家的羞怯,一向紧抿着嘴,一举一动非常恭谨,端方。
周正晓得他说的是永平府之事,没有坦白的道:“下官还在考虑。”
周清荔端坐着,周方与丁蜜斯,现在要叫周丁氏了,两人恭敬的站在前面。
胡清郑看着周正,胖脸踌躇一番,道:“少詹事,日讲官。”
王之臣看着他,脸上还是忍不住的有落寞之色,悄悄点点头,又看了眼偌大的都城,回身上了马车。
周正晓得胡清郑怯懦怕事,沉吟半晌,道:“如果你不在乎出息的话,这件事就装聋作哑,或者干脆去官了事。如果你想赌一把,博一个大好出息,就跟着上书。”
周正回到他的班房,内里的桌子,柜子,椅子,乃至门都被换过了。
李国普是崇祯朝的首辅,会有一段光辉时候。
以周正现在的才气,想要运作去永平府不算难事,道:“下官会当真考虑。”
胡清郑见周正不说话,又接了一句,道:“我与他沾亲。”
固然不解,王之臣还是道:“那你就好好考虑吧,如果你主动想去,怕是很多人会主动帮手。”
何况,现在辽东大胜,魏忠贤揽功,大肆封赏,阉党气冲星云,谁敢在这个时候撸老虎须?
周正这会儿明白胡清郑来的目标了,道:“你是要一起上书弹劾?”
邻近放工的时候,胡清郑俄然来到周正班房,一脸的严峻肃色。
阉党现在的权势熏天,那里另有人敢公开上书弹劾?前面那么多尸身,血还没干,血腥气满盈全部都城!
周正喝了口茶,道:“辽东有甚么动静?”
“两天。”胡清郑一本端庄的道。
建虏方才撤兵,朝廷里一片喜庆,各种封赏事件筹办的如火如荼。
永平府是历经磨难之地,混乱不堪,加上蓟州,山海关都在那,没人情愿去,有人主动请缨,朝廷一些人真的会非常欣喜,扶上马送一程。
“不奇特。”
这些人是翰林出身,常常是给太子或者皇宗子讲课,是以,无不测,太子或者皇宗子继位,这些人就是内阁的班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