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女子不是别人,恰是现在看画之人,在画像中间,还附着几行小字——有女妖且丽,裴回湘水湄。水湄兰杜芳,采之将寄谁。瓠犀发皓齿,双蛾颦翠眉。红脸如开莲,素肤若凝脂。绰约多逸态,轻巧不矜持。尝矜绝代色,复恃倾城姿。
最后几个字,放大了数倍,多了几分笃定——愿得一心人,白头不相离!许是表了决计。
“冥王,我还是出去候着吧,免得一会儿扰了訫妃为你施针。”唐幽幽的目光略带恳请,画眉染了写百色雾气,固结成晶莹的小水珠,欲滴未落,甚是敬爱。
莫訫盈盈一笑,“放心吧,大师兄很快就会好的。”
“大师兄,你放心吧,幽姐姐就在门外,只要你想见她唤一声她就出去了不是?再说了,来日方长,可有得你们恩爱的。”说着,莫訫娇俏地掩嘴含笑,“是在不急于这一时不是?”
冥破天看着唐幽幽的眼神动了动,用密音轻声道,“那你就在内里,不准走远了。”
“幽姐姐,这里的药味实在太大,要不,您先去内里歇歇吧,如有甚么事情我唤你便成。”莫訫很体贴肠对唐幽幽说道,她一身乌黑,周身雾气环绕,脸上的神采清纯,就像是甘琼池的池水,只需一眼,就能见底,没有一丝杂质,像极了不信赖落入灰尘的仙女。
唐幽幽宠溺地看了他一眼,无法地点头,“訫妃,冥王就辛苦你了。”她对于莫訫俄然窜改的态度,没有任何猜想,不以为是真也不思疑是假,好似她的表示与本身无关,因为她从不以为爱是能够靠心计能够得来的,不正的心机花多了,到最后必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,何必呢?轻松一点,或许更好。
“哎呀,哲哲宝贝你可真多嘴啊!如何能让轩辕幽去天雪沁那边呢?坏了坏了,阿谁天雪沁必然会将统统任务都推给幽幽,好让轩辕幽也恨上幽幽,到时候两个暴虐的女人同一战线,真是可骇!”轩辕幽一走,窦九州的焦急模样毕露,严峻幽幽的安危令他变得一点儿也不沉着!
唐幽幽对着这幅画看了好久亦想了好久,最后神采安静地将画卷卷好,重新放进瓷瓶中,手好久好久才分开画卷,或许,她对他的爱,在这一刻真的升华了,今后,她对他再也做不到若即若离的淡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