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仲明头上的金盔已经不知掉到那里去了,衣服沾满了泥土血迹,早已没有了王爷的严肃,脸上一片死灰色,他也亲身冲锋数次,不过,这些血迹都是他的亲卫用身材护住捐躯时沾上的,没有部下的保护,他早已经死了不知几次了。
“放。”杜大山号令道。
索尼从地上爬了起来,晃了晃脑袋,只感觉耳朵嗡嗡作响,他看了一眼爱马,爱马看到索尼起家,挣扎了数下有力起家,眼泪顿时大颗大颗的流下,这匹马跟了他将近十年,眼下还是丁壮,现在却死在这里,看到本身的爱马模样,索尼不由有种豪杰末路的感受。
“冲!”索尼长刀前指,重新冲锋起来,数十名戈什哈将他紧紧拥在中间,索额图也翻身上马,跟在前面。
孙克咸的话声刚落,“霹雷。”惊天动地的炮声又落了下来,在清军打击的步队中溅起高高的烟尘,将一大片满人淹没在硝烟当中。
“快,把前面的大车也推上去。”孙克咸大声呼喊着,所谓一鼓作气,再而竭,三而衰,清军看似来势汹汹,这根基上是对方最后一次拼搏,挡不住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到了手的肥肉飞走,挡住了,这股清军根基上没有再翻身的余地。
有一就有二,又稀有名清军冲到了明军面前,连杀了数名羽林卫后才被击毙,只是如许一来,明军已经没法做到用枪弹持续封闭了,更多的清军冲了出去,到了近前,手雷也来不及利用了,眼看着清军就冲要入明军阵列中大砍大杀,数声清楚的号令传来:“撤!”
听到耿仲明的话,其他将领只能互换了一下无法的眼色,耿仲明如果再向大明请降,十有八九没有好了局,只是其他人或答应以留住一条命,只是这话却不能劈面说出来。
刚才还排得整齐的明军步队听到撤的声音,再也顾不得保持步队,拖着火枪回身四散而逃,眨眼间全部明军的步队就崩溃。
“是,将军。”
“大帅。”
“大帅,不可了,正黄旗不敷五百人了,让大师撤下来吧。”一名牛录满脸是泪的向索尼要求道。
“杀!”不断念的满人重新向明军第二道防地打击,枪声大振,冲锋的满人象割麦子一样倒下,两边都答复了满人第一次打击时的景象,清军支出无数的伤亡只不过让明军的车阵后移了百步。
数百最前面的白甲兵猖獗号令起来,他们拍打着战马,肆意狂笑,这一刻,他们的角色转换了过来,由被明军肆意搏斗的猪羊重新成为屠夫。
“噗”索尼的长刀捅进了牛录的肚子,那名牛录脸上满是不成思议之色,砰的一声倒在地上,索尼将沾血的长刀举起,脸上一片狰狞:“再敢言退者斩,全军前冲!”
看到这一幕的索额图和索尼的戈什哈吓得心脏差点要停止跳动,仓猝勒住缰绳,将索尼四周护住,不让前面的马队踩到。
听到部下的话,耿仲明嘴角抽动:“打光了又如何,如果冲不出去,我们留着人又有何用?”对于耿仲明来讲,确切如此,自从山东兵变,他跟着孔有德、尚可喜三人跨海投皇太极以后,他们的路已经必定不成能再转头,当年他们在山东大杀了一通,成果到头来本身还是要死在山东,耿仲明只感觉,这仿佛冥冥中自有天意。
“快,开炮,向前面开炮。”杜大山看得清楚,大声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