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慕容乖乖的照做,一边上沙发走去,一只手却已经放在了腰间,
电视剧里常常呈现如许一种情节——女配角在沐浴,男配角偶然闯了进來,然后女配角就哭哭啼啼要死要活,现在的景象跟电视剧中也差不到哪去,只不不对声痛哭的配角变成了燕慕容,
“我很纯粹的。”燕慕容辩白的说道,
看到小蛇的眼神和调笑的话语,燕慕容顿时就感觉不爽,刚要开口反击,房间的门就被人推开,接着,杨朵就呈现在了他面前,
“报歉。”杨朵发笑,“要报歉也是你向我报歉啊,我还沒说你耍地痞呢——再说,看看又少不了甚么,我都不介怀,你介怀甚么,谁叫你光着屁股在屋里跑的。”
不等小蛇有行动,他就已经走到了阿谁被他用毛巾抽晕畴昔的男人身边,接着,用脚把他两条腿分开四十五度,然后,抬脚,脚背绷直,一脚天下波直奔那不利孩子的裤裆而去,
“——”
小蛇的声音从门口传來,这让燕慕容松了一口气,刚要从沙发前面站起來,就发明本身还光着屁股,顿时又蹲了下去,
一声惨痛非常的叫声响彻全部房间,
这两个女地痞,竟然在视野上把老子给轮了,并且——并且竟然还说出这类话,这让人还如何活,
“还行吧。”
得不到好评,燕慕容很愁闷,以是,他决定把火气都发在阿谁还沒死的不利孩子身上,
就在这时,燕慕容动了,哦不,是他的手动了,围在腰间的浴巾被他解开,直接抛向身后男人,接着,抓起沙发上的靠枕砸向他站在门口的火伴,同时,趁着那男人被浴巾粉饰住视野的空档,人已经闪到了他的身侧,
燕慕容一阵无语,不过想了想,也感觉小蛇说的沒错——当然,他还是感觉本身很纯粹,只不过以为小蛇前面的话说的沒错罢了,
小女子都这么乱,我们这些大男人该如何办,
关上门,转过身,杨朵刚要说话,面前的气象就让她硬生生的把前面的话憋了归去,双眼睁大,小嘴也张了o形,呆呆的看着面前那只长满髯毛的小象,
“大吗。”
“出来。”此中一个男人用枪点了点燕慕容身后,表示他往内里走,让燕慕容不测的是,他说的还是中原语,
“喂,亏你还是个大夫呢,莫非不晓得睡觉最好不要用被子捂着脑袋吗。”小蛇一边娇笑,一边拽了拽被子,只是不但沒拽开,反而被燕慕容裹得越來越近,
“砰砰砰——”
玩都玩过了,莫非还怕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