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叫甚么?杀人灭口?在本宫面前都敢玩这套把戏,本领不小呀!”
慧宁公主蹲下身,与跪着的松阳郡主平行,面劈面说:“西魏虽说惨败,可野心不死,西魏飞狐营广布细作,企图有一天窜改现在的局面。这些年,本宫也查出很多与西魏有勾搭的人,只是还不到严办他们的时候。做人要放聪明些,二舅母,你说是不是?本宫一贯感觉你很聪明,可明天这件事真是做得不标致。”
“你晓得我是谁?”一把剑勾住了沈妍的肩膀。
“女人说的话奴婢之前都没听过,一听女人就有学问。”说话的人是一个刚买出去的丫头,十二岁,沈妍给她取名叫紫藤。
当然,海婷婷罪有应得,这些也都是后话了。
黑衣人背着沈妍来到湖溏对岸,把她放到凉亭里,拍了拍她的脸,说:“别装睡了,再不睁眼,我就把你丢到湖里去。”
“谨慎点,这座桥不宽,又没桥栏,别把你跌下去。”
“父亲,求你饶过母亲。”徐瑞宙也扯住徐秉熙的衣服要求。
沈妍见左占去而复返,觉得他知己发明,要把她送回房。听到他这句话,一声尖叫,刚要高喊XXOO他八辈祖宗,左占就嘻笑着奔腾而去,很快就没影了。
几代人的功绩为徐家挣来一等侯爵,可有爵无权,还是看有权者的神采,爵位也形同虚设。徐秉熙为窜改近况,做了很多尽力,可都没起到效果。
沈妍耸眉冷哼,“有银子不早说?白白华侈我的精力,说吧!有甚么事求我。”
徐家打算徐老太太正寿日的后两天也要摆席宴客,可后两天几近就没有来宾登门了。可见正寿日那天产生的事已经传开了,这对徐家又是一很大的打击。
“奴婢们猪油蒙了心,听信二奶奶的话害人,请主子们恕罪。”两个小丫头痛哭要求,并你一句、我一句控告了海氏三人的罪过。
“父亲、求您饶了母亲吧!是女儿错了,是女儿……”徐瑞月抱住徐秉颐的腿哀嚎,松阳郡主如果因为这件事闹出个好歹,他们一家就没好日子过了。
“一万两。”
传闻这门婚事做成,正躲在一旁担惊受怕的海氏、徐慕绣和海婷婷又是悔怨又是嫉恨。她们要谗谄沈妍,如何到最后倒就给安纹做了嫁衣裳?
安纹被抬走了,徐家高低谁也不敢多说半个字,反而都松了口气。松阳郡主昏倒了,徐瑞月大哭一场,也不敢再闹腾,就去服侍松阳郡主了。
“你看我们甚么时候把这门婚事订下来?”
“我要归去睡觉,半夜打搅别人睡觉很不人道,你不晓得吗?”
慧宁公主的嘴角挑起一抹嘲笑,轻叹说:“如果真查出武烈侯府勾搭西魏的证据,二娘舅也别怪本宫和皇上无情。一旦证据确实,即便满门抄斩也不为过。”
“唉!你此人真蠢,我要你十万两,你写个二十万两的便条记到飞狐营的公帐上,本身还能赚十万两,给朝廷当差的人哪个不这么干?”
海氏、徐慕绣和海婷婷被抓进金翔卫羁候所的第二天就被放出来了。三人出来诚恳交代,也没刻苦,但也没少受精力折磨,返来都不成人样了。
“当然不信,你是跟踪黑衣人来的。”沈妍本身说出答案,轻叹一声,脸颊微微发热,目光有些躲闪,“那件事就不要再提起了,就当没产生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