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……昨夜领命刺杀你……眼下因为任务失利受了太子惩罚。”
杨续倒吸一口冷气,“你这么一说,我倒又想起一可疑之处。死去的冤魂皆分歧于活人,而阿谁婴孩却与浅显孩子一样,有血有肉,白净敬爱……”
杨续沉吟道:“母亲刻苦了,儿定会死力周旋。”
“夫人想甚么呢?”杨续故作轻松地开口道,扯动嘴角却如何也笑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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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相府里有一小我,他或许晓得。”
“报甚么仇!沉着点!这里是东宫!你觉得你能动得了殿下!”
杨续摸了摸脸,伸手抄起桌上一面铜镜,愁闷道:“啧!这小子动手还真是不包涵啊!”
昔日车水马龙、门庭若市的宰相府现在已是门可罗雀。树倒猢狲散,宰相一党大家自危,常日里凑趣奉迎的人都不见了踪迹。杨续站在相府大门前看着这一片萧瑟的气象,内心百感交集,如果世人晓得是他一手导致了明天的成果,不知会作何感触。杨续苦笑了一下便抬脚往府里走,门口两个侍卫见了他只随便搜了搜身便放行了。相府里空空如也,主子大多散了,只剩下些卖身于相府下人,管家见了杨续先是一愣,随即迎上前,哭丧着脸道:“二公子啊!二公子可返来了!可有大人的动静?”
“就是这儿了,二位请进。”左丘推开已经变了形的木门,宋子昭和杨续矮着身子走进了这件陋室,内里到处披发着难闻的霉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