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所谓:心中窃喜能避事,世事难料躲不过。
蒲月尾的一日,卫照临还没比及刘先生和陈庆之的复书,国公爷却把她叫到闲老斋,笑道:“照临,你娘舅来了,爷爷已和他见过面,先给你探了路,也说了一些你的环境。他要见你,今晚酉时初(十九点),花满楼倚翠轩。”
卫照临听得目瞪口呆,这是本身和本身比呀,不法呀,心中一片哀嚎。
卫照临心中警铃高文,娘舅甚么意义?王玄看了一眼卫照临,眼含诚心之意,密意道:“娘舅别无他求,你就为这花满楼写一首诗词,比肩望江楼,赛过那女子。”
卫照临忙安抚道:“娘舅,别伤怀了,活着的人要向前看,也不枉父母哺育之恩,他们必定会但愿外甥欢欢乐乐地生活着。”
灯红墙绿射朦光,歌软酒香跃门栏。
卫照临一看,这老鸨还真有几分姿色,乌云盖顶,珠翠金摇,面若桃花,端倪传情,口吐芳香,酥胸乌黑,玉峰矗立,体格风骚,姿势妖娆,风情万种。
龟公伺门口,一看这小公子长得都雅,女人都比不过,忙迎上谄笑道:“公子,面熟呀,第一次来?要不要给你保举一名。”
这时卫照临才看清娘舅的模样。娘舅叫王玄,字青峦,五十岁不到,身材苗条,看似墨客一个,面庞刚正,目光通俗。
王玄难过道:“时势境迁,一转眼都长成大女人了,除了比你娘高,这脸的确是一个模型拓出来的,恍忽间娘舅觉得见到mm了。你父母未归天之前,娘舅去过国公府几次,也晓得你身材不好,智力有碍。可明天国公爷对娘舅一讲,我真是不敢信赖,造化弄人,祸福相依。”
国公爷摇点头笑道:“没有,只说你文采很好。”
进入楼内大厅,雕梁画栋,格角镂回,描红缀绿,高雅生香,极尽洒金豪华。大厅舞台处,笙箫喧起,舞女彩袖飘飘,纤腰袅娜,酥胸乍现,身似宫内飞燕,体如月中嫦娥;歌女声含慵懒,音如莺啭,唱不尽山盟海誓,歌不完爱恨情仇。
卫照临一听花满楼,不就是与望江楼相隔一桥的花楼吗。这娘舅有点意义,叫一个女子去花楼,不走平常路呀,估计娘舅和花满楼有着千丝万缕的干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