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守夫人啜了口茶道:“此事是真的。我也是听老爷返来讲了一嘴,说是这罪犯陈霸先投案自首的,税官酒后兴发,对罪犯之妻欲行不轨,失手将税官打死。但不管何种来由,朝廷毫不会姑息杀死朝廷命官之人,当即宣判其极刑。这和马夫人有何干系?”
第二日一大早,王冲就带领十余人马不断蹄前去吴兴郡。到了吴兴郡,王冲找到城中东风茶庄的掌柜马德仁,申明事情原委。马德仁就是吴兴郡人,在本地也是响铛铛的人物,常常和郡衙打交道,虽见过郡守几次但不熟,不过他自有体例。
马夫人听到此话,一颗心终究落地,前提没有超出预期,因而道:“郡守夫人,要处理这经销权的事也不是一下子就能做到的,容马家三日,民妇再来给夫人回话可行?”
第二日,马夫人早早来到茶馆包厢,故作容颜蕉萃。不会儿,郡守夫人也来了,无需酬酢,直插主题道:“马夫人,昨晚本夫人和我家老爷说了此事。老爷说此事触及郡衙高低职员甚广,短长干系甚多,不是一二财帛能处理的。”
马夫人这一顿嚎哭,把郡守夫人搞得丈二和尚摸不着脑筋,忙安抚道:“马夫人,这陈霸先如何就成你家弟弟了,你细细说来。”
郡守夫人抿了口茶水,低头悠然道:“这就看你们马家的本领了。只要这事办成,郡衙立马放人。”
马德仁沉言道:“王掌柜,要救出陈霸先,就得找个能和郡守说得上话的人。鄙人虽和郡守不熟,但我家浑家却经常和郡守夫人相聚喝茶听书甚么的,也不时送些时新的盐酒茶和棉布于郡守夫人,在郡守夫人面前也能说上一言半语。鄙人想让浑家先去探探郡守夫人丁风。若不可,郡城里的盐商酒铺的老板我都熟谙,总能找到一个和郡守说上话的人,必然能把陈霸先救出来。王掌柜你先安息,等鄙人的回话。”
郡守夫人玩转着茶盏,轻笑道:“好,本夫人就等你的好动静。”
马夫人到了吴兴茶馆,订好包厢,静等郡守夫人。半个时候后,郡守夫人进入包厢,喜笑道:“马夫人,如何明天俄然聘请本夫人喝茶听书?”你看,这郡守夫人话里话外就把事情说了然,那就是你找我有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