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扯淡!你细皮嫩肉的拿甚么害我?二舅倒是有一句说着了,我这命格,哼,你能跟着我算是命好了,还不晓得珍惜……你还给我管着帐呢,卷了钱想跑哪去?”
门外影影绰绰站了好些人,里间,一幅白布铺展,遮住了榻上阿谁瘦长的亡人。
韩三皱了皱眉,冥冥中竟感觉白晶晶的言语声音中带了一丝丝的了无生趣,“想宽些,这一去一定不是纳福去了。”
韩三悄悄拢着白晶晶的腰,看窗外的夜空里无星无月,韩三就望着那一片暗中入迷。
“你走吧,我不想再害你了。”白晶晶话未说完,一串泪珠终究忍不住洒了下来。
“这个……”韩三挠挠头,这句话让白晶晶说的有点扎心,“……嫁汉嫁汉穿衣用饭么,相亲还得有车有房,你就图个遮风挡雨,这我还做不到么。不说这个,咱还是说说咱舅……”
韩三不晓得,就在半个多小时前,就在他叭叭叭口语筑基中期金丹前期的时候,老赵的表情和他现在是一模一样的,都是哔了狗从速走的鸵鸟心态。
韩三的声音一时大了,周遭几个老太太齐刷刷瞋目而视,把韩三看得跟个骗财骗色的渣男仿佛。
二舅妈扑在榻上撕心裂肺的痛哭,身边另有两个妇人,一边安慰,一边陪着抹泪。
“三七当归?这是开药方呢,甚么意义?”
“二舅面子上峻厉,私心却待我最好。可我……总归是我害了他。”
“有你甚么事?存亡有命,寿数到了谁也躲不掉。”
“我也说不准,能够她上辈子是狐仙,转世以后和人类运气格的法例产生抵触,本能的就要接收别人的寿命活着。但因为基因组的庞大差别,人类的寿命对她而言也是毒药,并且转化效力极低,接收到必然程度后必定毒发身亡……”
白晶晶的声音里总算多了些起伏,“二舅是天底下最有本领的相师,我出世三四天的时候,二舅上门来给我看过。他说我,命入天煞,垂髫而盛,三七当归。”
这是韩三临去江都之前,握在晶晶女人手上的护身符。
“我特么……”
不大的工夫,香烛黄纸,白麻黑纱,一样样摆进了房间。
“能有点端庄的不?!?”
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