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餐后,恰是太阳最毒的时候,兵士们都躲在阴凉地歇息,李元庆也得以静下心来,考虑下一步的意向。
王三娃浑身是血,身上不晓得有几处伤口,但此时,他底子感受不到疼,面前这明军将领,竟然是游击,这可不小了啊。他这卖力的一赌,公然没有白搭。
李元庆便不筹算在羊官堡逗留太久,等下午收完了麦子,便转移阵地,另寻他处,持续搜刮油水。
辽地苦寒,民风彪悍,只要运作的好,长生营在辽南大有可为。
说着,他指了指身边的柱子和王三娃。
此次叛变投明的汉军旗兵士大抵七八十人,几近占有了城内汉军旗兵士的八成以上。
夏季的时候,喝生水还没甚么,因为酷寒的气候,会把水中大部分病菌都冻死,但在夏天,李元庆已经下了严令,即便是渴死,任何人,绝对不能喝生水。
王三娃也是又喜又急。
李元庆此时天然不成能体味王三娃的心机,羊官堡内汉军旗兵士的叛变,也让李元庆更清楚的认识到,后金军在辽南扎根时候不长,其统治,远远没有像大要那么安宁。
事前的封闭,的确为长生营供应了很多先机,但复州城方面,也毫不是傻子,他们应当很快就会发觉到这边的异动。
李元庆扫视四周。
李元庆这时却已经沉着下来,淡淡笑道:“即便是鞑子的狡计,我们也要接下来。羊官堡鞑子未几,即便有狡计又能奈我何?但不能寒了百姓们的心。传我军令,第一千总队向前推动。两部鸟铳兵,两侧保护。”
看着不远处矗立的堡墙,官沧海道:“将军,要不要将这堡子烧掉?后金便落空了在此地的据点。”
而穆真这边的十几个真奴老弱,本就堕入了被动,这时,更加被动,底子没法冲破这些叛贼的城门防地。
无法之下,他们只得退回官署,筹办仰仗官署的阵势,做最后的戍守。
半晌,段喜亮、官沧海、许黑子几人,已经快步来到了李元庆身边。
段喜亮急道:“将军,羊官堡仿佛产生了内哄,有人给我们开了城门。我们必须从速畴昔施救啊。”
绝对的主动权,也给了长生营这边更多的时候,四周水源也很充分,兵士们喝着热乎乎的热水,吃着热乎乎的干饼,就着咸鱼和野菜汤,在此时这般环境下,绝对是五星级享用了。
两人不由大喜,梁柱忙道:“将军,这老狗穆真的家眷,都在内里。可惜,他的两个儿子都出征了,没有抓到。”
穆真是镶红旗的牛录章京,他这一牛录的封地便在羊官堡,那些牛录中的青壮,都跟老奴出征了,但产业,却都留在这,仅是现银,长生营这边,便已经抄到了一万多两,另有诸多猪马羊肉的干货,以及大量女眷,怕是得上千人。
三十六计,走为上策。
羊官堡方向,柱子和张三娃他们,已经节制了城门,冒死朝着长生营这边呼喊,目睹长生营这边有了行动,敏捷朝他们汇合过来,他们忍不住镇静的大喊。
而城门楼子上,已经飘起了阵阵浓烟,很较着,是有人放了火。
眼下,城门已经被翻开,明军已经占有了据对的主动权,谁更有前程,这还用问么?
李元庆的饭食也跟浅显兵士无二,在平时,为了保持权威,李元庆天然要与兵士们拉开一些间隔,但战时,却又是靠近兵士们的最好机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