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人还好些,像是李元庆、张盘、陈忠这些武人,文娱更是寥寥无几。
现在,下着雨,后金军也不成能攻城了,三人也算终究有了能够真正歇息半晌的时候。
城下后金使者如获大赦,赶快朝城下跑过来。
李元庆和陈忠相视一眼,脸上都暴露了轻松的笑意。
“贵军请开城门,放我们出来。”这细弱将领拱手对城门上明军大喊。
在这类气候,莫说是雨衣,就算是个蓑衣、大氅,那都是极其豪侈。
李元庆一愣,赶快到垛口这边检察,在不远处,有七八人,披着蓑衣,正快步朝城池这边奔过来,前面两个兵士高高举着两片小白旗。
城内,兵士们多数靠在角落里歇息,数不清的辅兵、民夫,正来交常常,不竭的搬运着各种物质。
别说补给了,只要大佬们不来添乱,那就谢天谢地、烧高香了。
北墙这边的民居根基上被拆光了,李元庆三人这几天,也没有处所好好歇息,营帐就搭建在城门前面。
李元庆一愣,伸开手掌伸到空中,公然,天空中已经有淅淅沥沥的雨丝飘落下来,落在掌内心,清清冷凉的,很快又消逝不见。
李元庆和陈忠过来,他们忙纷繁起家施礼。
李元庆缓缓摇了点头,“两邦交兵,不斩来使。杀了他们,我们就落了下乘。先放他们过来,看看老奴是甚么意义吧。”
人影越来越近,很快,他们到了50步以外。
这也给了李元庆很多底气。
张盘去查抄后勤,李元庆和陈忠则是来到城头持续巡查戍守。
不过,这类情势,下着雨,能见度很低,兵士们怎的会等闲开城门?
城门边戍守的是他的本部,很快有他的亲兵对着城下大声呼喝:“便是使者,那就先来城下吧。”
但城头明军没有回应,他们也不敢再向前来,呆呆立在原地,任由大雨冲刷着他们的身材。
张盘和陈忠不由哈哈大笑,豪气冲天。
李元庆也在思虑,兵士们的设备实在是太粗陋了。
海风掠过,到处都充满了说不出的焦糊味,异化着一种莫名的恶臭,直让人头晕目炫,说不出的恶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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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很快就下大起来,‘噼里啪啦’的从天空中砸下,遣散了人间的污垢,氛围一下子变的清爽了起来。
此时虽是夏天,但已经是夏末端,旅顺处在北地,这一场大雨下下来,气温突然降落了很多,已经模糊有些寒意。
张盘神采有些微红,“元庆,怕他个球。他们只要敢来,我们就敢干归去。这里是旅顺,不是沈阳,也不是辽阳,更不是西平堡。”
这时,中间兵士有人大喊:“看~~,那边有人过来了。”
李元庆笑着拍拍这个的肩膀,捶捶阿谁的胸口,温言鼓励一番,鼓励军心。
…………
除了酒,最大的文娱,恐怕只要到早晨了……
陈忠点了点头,有些担忧的看向天空:“元庆,你看这雨,会不会下起来?像前次那样?”
大火足足烧了一个多时候,这才垂垂停歇了下来。
“来,两位哥哥,干了这一碗。”李元庆端起酒碗,对两人表示一下,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