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盘不由有些无语,“元庆,等等,你说了这么多,我如何越听越胡涂了?我们到底该如何办?”
此时,月明星稀,能见度很高,步队没有太多休整,直奔向金州方向。
李元庆一笑,“张大哥,确切是这么回事。以是,我们必须得用点非常手腕。”
遵循之前李元庆的估计,是想在破了金州以后,寻个地点设伏,对岳托回援援兵停止打击。
李元庆却摇了点头,“大哥,这算甚么?你能够想想,老奴率军打下沈阳、辽阳、广宁之时,到底有多少收成。”
张盘和陈忠都是点点头,等候李元庆持续解惑。
真奴自是一个不留,直接割了首级收好,汉军旗这边,除了几个领头的百户、千户剿首,其他人,李元庆倒并没有赶尽扑灭,而是直接将他们充作了夫役,搬空府库,汇集了城中的统统牲口和人丁。
李元庆一笑,“以是,我们必须好好掌控住这个机遇。”
岳托看了舒契一眼,“雄师主力在时,都攻不下来,你能攻的下么?你想跟阿敏普通么?”
舒契道:“主子爷,我们毫不能听任明狗子这么放肆。不如,我明天带人攻一波城。”
张盘和陈忠闻言都是大为奋发,可李元庆这打算实在过分庞大,详细到大家合作,费事也很多。
金州城并没有太多留守兵力,真奴更是寥寥无几,早上7点钟不到,李元庆和陈忠已经节制了全城。
李元庆也暗自光荣,还好没有贪得无厌。
“呃?”舒契不由一愣,“主子爷,那如何办?我们总不能这么被动吧?再这般下去,懦夫们士气堪忧啊。”
赶到金州城下,大抵也就4点钟摆布,与李元庆之前估计的差未几。
“以是,我们必须想个别例,拖住岳托,让他陷在某个处所,不能转动。最好,多对他们形成些杀伤。”
未几时,只听‘霹雷’一声巨响,木质的城门刹时碎裂,段喜亮300人鱼贯而入。
陈忠也跟李元庆差未几,亲兵头子陈长友也留下,卖力投石弩和大弹弓的运转。
“这些卑贱的明狗子,的确就该千刀万剐啊。金州城近万丁口,现在……哎。”索通用力一拍脑门子,牙根子都恨得痒痒。
旅顺城这边,李元庆本想安排许黑子留守,但许黑子精通法门密道,李元庆实在离不开他,官沧海卖力船队,段喜亮也需冲要锋打头阵,刘达斗也要卖力谍报,都分歧适,无法之下,李元庆只得将杨划子留下,调和各部,趁便也是为旅顺城多留一些火力。
张盘已经围攻金州数次,却都是无功而返,损兵折将,却想不到,李元庆两人,轻飘飘加上来回,只用一天,就将金州全城拿下,这,这让他怎的能接管?
此时虽是夏末端,但天亮仍然很早,李元庆也不敢怠慢,稍事休整,直接令许黑子带人去搞城门。
后金哨探固然麋集,但李元庆却并不决计埋没太多,就是要岳托早晨睡觉都做恶梦。
当夜戌时,大抵8点钟多一点,天气将将全黑下来,李元庆和陈忠各自点齐500精兵,加上6、700辅兵,从旅顺南门出城,敏捷消逝在了船埠方向。
赶到岸边船队,刚好12点摆布。
陈忠点点头,“元庆,放心吧。只要你敢打,哥哥就敢跟。嘿嘿,谁还嫌银子多?”
这的确比后代NBA的渣滓话要出色百倍,短短半个时候,岳托的祖宗十八代,已经被这些明军哨探数落了几十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