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家兄弟也大眼瞪小眼。
倘若骂几句,这厮就悲忿欲死、惭愧难当,这还是方继藩?
管事的忙是夹着尾巴,灰溜溜的去了。
管事笑嘻嘻的道:“可不是吗?这份奏疏,反应很热烈呢,这叫天下苦……苦方继藩久矣,张芬御史,挺身而出,这是墙倒世人推的征象啊。老爷,我看哪,方继藩要完了。”他眯着眼:“钱钺巡抚,在就任河南、山东、贵州巡抚之前,在都察院里任职了十几年,老爷,你懂了吧?”
因此,现在柴炭舍不得买,无烟煤……更不能买。
何况叛军熟谙地理,神出鬼没,又结合了数十个盗窟,连战连胜,钱钺当即决定撤兵,回到贵阳府去。
钱钺朝他们慎重作揖:“先生们,速去,时候来不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