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对,对。”方继藩小鸡啄米的点头:“本少爷最讨厌打打杀杀了,我为人处世的标准,就是遵纪守法,那种乌七八糟的事,实是可骇,王兄,你如何不喝茶?”
王金元这小我,颇俱贸易灵敏度,做买卖起来,也是得心应手,实在是不成多得的人才,若不是太子殿下坑他,他即便不算是首富,那也是京里最出众的商贾之一。
因而他哀嚎道:“杀人是犯法的!”
他本来一身肥肉,可在这几天,一下子的肥胖了数十斤,若不是一脸蕉萃的模样,方继藩都思疑他该去做减肥锻练了。
方继藩却俄然大喝道:“邓健,谁都不要禁止本少爷,去,将本少爷那把上斩太子,下诛奸商的御剑取来!”
王金元一想到这悲伤事,顿时又抽泣起来,道:“哎,别提了,三尺长的大刀,吹毛断发,小的……小的如何告饶都无济于事……我惨……我惨哪……”